李逸的臉色不太好,他一直有偏頭痛的毛病,他撫上了自己的太陽穴,我立馬狗腿似的走過去問:「李叔叔是不是頭痛?要不,我給你按摩一下,今天就不去打拳了?」
他搖了搖頭,冷淡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不,我要去,你不去隨便你。」
既然李叔叔說了要去,那我肯定要黏上去啊,乖巧如我走到了李叔叔的身後,伸出手給他按摩,李叔叔沒有拒絕,我就邀功似的說了一句:「怎麼樣,舒服點了嗎?」
他閉著眼睛點頭:「勉勉強強,二十分鐘後我們出發。」
李逸向來都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他說了要做的事情那就必然風雨不改,一定做到。
二十分鐘後,我換好了衣服,跟上了李逸的腳步。
我們去南區地下拳室的路上遇到了蘇楠,我正打算抱住李叔叔的手在他面前大秀一筆恩愛讓他好對李逸放手。
這傢伙怒氣沖沖的來二話不說就一拳懟了過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李逸已經捉住了他的拳頭,冷聲問道:「蘇醫生,你這是在做什麼?」
蘇楠指著我的鼻子氣得說不出話來,平日脾氣很好的他,今天突然而來的暴怒,也是我預料不到的事情。
但我又不能發生什麼都讓媳婦強出頭,所以今天我就幾大步跨了上去,攔在了他的李逸中間。
我問蘇楠:「你為什麼打我,我顧炎沒有做過對不起你蘇醫生的事情吧,你為什麼對我動手!」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總不能什麼事情都讓李逸擋在我前面,蘇楠聽到我的話,似乎更生氣了。
他衝著我大罵道:「你對李逸做過什麼你自己清楚,那天他臉色蒼白走路姿勢都不對勁來找我拿藥,我是擔心他跟著他出去卻看見李逸暈倒在了半路,幫他做了全身檢查才知道他發燒了。」
「我就知道了你這個小兔崽子對他一直不安好心,我喜歡他但絕對不會強迫李逸,你自己呢,因為饞他的身子就對他亂來!」
什麼!
李叔叔那天發燒了嗎?
我轉過身看了李逸一眼,他沒有說話,蘇醫生繼續為李逸抱打不平罵道:「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想不到顧家小少爺你饑渴到連自己的保鏢都不放過,你是想女人想瘋了想到要對李逸下手嗎!」
「李逸他是鐵骨錚錚的漢子,你居然把他當成女人玩弄!」
我真的無法相信那麼惡俗難聽的話是從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口中說出來的,李逸最討厭別人把他當成女人,這點我很清楚。
蘇楠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李逸叫停了:「夠了!蘇醫生,我的私事與你無關,不怪顧炎,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不要再提了。」
李逸說完就沉著一張臉走向了南區的方向,我把蘇楠當作是個透明人沒再看他一眼,緊緊地跟隨李逸而去。
蘇楠本來想為美人打抱不平,可他沒有想到李叔叔根本不需要他這樣做,不過那晚的我確實有不對的地方,我太禽獸了要了他那麼多次,就算李逸比一般人身體好也會累到也會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