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要踏入顧家的家門做少奶奶,自然就堵住了顧老爺子的那張嘴。
顧啟徹底拋棄了我們母子兩個,顧白倒是經常會來看我媽媽,媽媽是恨過顧啟的,恨他遲遲不來。
後來她得了不治之症也就看淡了很多事情,她希望我可以回顧家,她希望我可以好好活著。
我第一次見到顧啟的時候已經五歲了,媽媽死後我被人送進了孤兒院,他是從孤兒院裡面找到我的。
顧啟見到我的第一時間就是吩咐他身旁的海叔:「他就是顧炎了,以後是顧家三少爺,不過這孩子太髒了,回去給他置辦幾件衣服,還有他這個髮型太醜了,換一個。」
我蜷縮在牆角看著他們說話,他們當時就像在打量一件貨物一般看著我。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顧啟並不喜歡我,因為顧啟的父親病逝了,所以他才敢接我回家,畢竟我是顧家的私生子,帶著私生子這個身份不論是去到哪裡,都會被人罵。
那些欺負我的人總會把話說得很難聽,他們罵我媽媽是狐狸精說她勾引有婦之夫,他們還說狐狸精的孩子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們還說我是一個沒人要的壞孩子。
我因為害怕所以總是會抱住自己小小的身子躲在角落裡哭泣,個頭小人又不機靈,在學校里老是被人欺負,經常都是弄得一身傷回家。
顧池還經常污衊我說是我老是和同學打架,其實這件事明明就是他找人做的。
孩童時代的我也很自卑,自卑得不敢抬起頭見人,個頭又矮留著個平劉海的鍋蓋頭,長劉海遮住了眼睛不想被人看見我的恐懼和懦弱。
顧白身世和我相似也就和我聊多了幾句,他的母親也死得很早,不過他媽媽似乎更要慘一點,因為聽說他的媽媽是出車禍死的,看上去是一場意外其實疑點重重但是沒一個人敢去質疑這件事。
都是沒有媽媽的孩子,獨自堅強長大成人不容易。
其實,像我這樣的人,能夠活到現在就是恩賜了。
但我很幸運,因為在我十歲那年,遇見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他就是我的李叔叔,是我認定了要和他一輩子的人。
我鼓起全部的勇氣去靠近他,當時我在他的懷裡,我抱緊他不肯鬆開手,李叔叔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在我的世界裡流轉著異樣的的星光。
從此,我那伸手不見五指的灰暗人生,開始有了太陽、星星、還有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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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我因為廢話太多,被顧白趕了出來,他似乎特別寶貝他的那張舊照片,有種直覺在告訴我,照片上那個和他合影的男人一定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