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了大門看見裡面有一張棕色的軟皮沙發就直接坐了過去,兩腿放在了玻璃茶几上交疊著,那些人在暗處觀察我,就是不肯現身。
這樣的待客之道未免有些不合規矩了,我一腳掃掉了放在玻璃茶几上的花瓶。
「砰」地一聲花瓶碎落一地,這會兒聲音大了,他們總得有藉口出來見我了。
耳邊傳來了腳步聲,人數不多可能也就是三五個人,絕對不會有第六個人。
但他們的行動很迅速,從暗處出來的兩個人跑到了大門的方向,他們把門給關上了,守在了原處似乎是害怕我會逃跑一樣,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看。
我低著頭用餘光從下往上打量著從我身後出現的人,他穿著一雙黑棕色的綁帶皮鞋,皮鞋擦得油油發亮,黑色的長褲顯得他的雙腿更加的修長。
這人穿著一件褐色的裡面襯著一件純白色的襯衫,兩個扣子沒有扣上,露出裡面蜜色的胸口。
我淡淡地掃了一眼他的臉,手一松打火機就掉了下去,他笑著走近了我,接住了我的打火機。
「李叔,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漂亮,沒有想到是我吧,這種見面方式喜歡嗎?」
他那張孩子氣十足的笑臉,讓我心底發寒,這個人即便是化成灰我也認識。
只是他長大了,個頭也高了,眉眼間染上了些許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風霜,看我的那種眼神卻沒有改變。
還是像從前那麼陰狠,炙熱得發狂,像是猛獸看見獵物一般,盯著我不放。
北區的新王是安遠?
居然會是安遠!
我做夢都不會想到安遠他回來了,而且還成為了北區的大哥 ,看來我真的小看這個孩子了。
當年他說過如果沒辦法得到我就不會回來臨城。
那時的安遠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我自然沒把他發的誓當一回事。
安遠是被林紹趕出南區的。
這也是因為我,林哥在我和安遠之間做出了選擇,他說:「我寧可放棄十個安遠,也要留住一個李逸」。
正是因為大哥的重視,我就更應該對林紹忠心不二。
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林紹的關係,林哥也一直護著我,所以當他看見被藥迷得神志不清的我在安遠懷裡的時候,他就下了決心把這個孩子踢出南區。
因為這件事我大哥還痛苦傷心了很長時間,我知道他真心想教好安遠這個孩子,可是他卻對我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