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楠有些不高興:「小逸,你這樣說話就不對了,我捏他,你就心疼?」
「那我不如幫你治一下心病,心會痛肯定是心病吧,剛好我學醫特別擅長治療你這種病。」
他這種幽默我覺得一點也不好笑,但我還是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回答他:「其實不必了,一會兒你幫他檢查完了,你就出去關好門,我的心疼病就能好了。」
蘇楠聳聳肩一臉哀怨地看著我:「那看來會讓你心疼的人是我啊,難不成顧家少爺是你的良藥嗎?」
我不說話,顧炎盯著我笑得像個二哈一樣,我沒眼看他,就別過頭去誰也不看。
蘇楠自討無趣他幫顧炎做好了檢查就出去了,現在又只剩下我和顧炎了,顧炎那雙大眼睛一直盯著我轉。
我皺眉罵了一句:「看什麼啊,你自己做了什麼好事知道嗎!」
顧炎低著頭不說話,我又繼續教育孩子說道:「蘇楠並不是壞人,他對我很好,上次我來醫院他送了我一盒藥,他只是說想試一試我的粥,做人要對得住自己的良心,要懂得知恩圖報,我都說過多少遍了,為什麼你好像什麼都不會......」
他抬起頭眼神很是受傷:「那是因為我的眼裡只住了你一個人,再也不會容得下其他人。」
「你就只會油嘴滑舌,我說過的事情你一樣都記不住!」
「可是......我說的都是真話啊,好孩子不能撒謊不是嗎,這都是你教我的呀,你還告訴我想要什麼就一定要靠自己爭取,做人不能怕困難,必須迎難直上做別人想做卻做不了的事情......」
「......」
他看我不說話就眨了眨眼睛對我說道:「李叔叔說過的話算數嗎?」
我不想聽顧炎說話,在我看來他不過就是為自己的幼稚行在開脫而已。
呼,有些累了......
我扶額覺得顧炎很無語,孺子不可教也。
晚上還要去夜狼俱樂部,我必須去那裡一趟,因為我需要搞清楚顧池是怎麼得到那張照片的,他肯定是背後有人指使才會這樣做的。
晚上有事做,現在就得休息一下,我非常嚴厲地對顧炎說:「我很困很累,我要在你這裡睡一會兒,門就先反鎖了誰也不讓進來了,你也不許吵我睡覺。」
顧炎猛點頭表示自己會乖乖聽話。
嗯,很好。
那我就可以安心休息一下了。
晚上十二點半,我一個人去到了夜狼俱樂部。
夜狼俱樂部其實是有錢人玩樂的地方,在這裡消費的人非富即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