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小玉,我就想起了小時候那些趴在我身上起伏的男人,他們就像江鳴華一樣笑得一臉油膩,他們把我的四肢掰來弄去,每一個夜晚我都會做噩夢,夢靨里的惡魔長了一張和江鳴華一模一樣的臉。
我深呼了一口氣,強迫自己要冷靜下來,我需要一個清醒的大腦,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我是恨江鳴華的本以為他死了就能放下這一切,可是這人居然回來了,還以這種方式找到我。
江鳴華是個貪得無厭的人,他喜歡賭又沒有賭注,於是他總是在利用我,小時候是這樣,長大以後他還是這樣。
但我不會再被他利用了,他也休想把我當軟柿子一樣揉捏,在他看來南區的弟兄是外人
在我眼裡他們才是我的親人,陪伴我一路走過來,他江鳴華不會懂得這種感情,因為他自私,他眼裡只有自己。
第一百一十七章 李逸
「不論你怎麼去否定,你的身上始終流著我江鳴華的血,你不想承認也得承認。」
我平靜地看著他一句話也沒有說,他好像以為我想通了,居然起身坐到了我的身旁,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默不作聲地掏出了兜里的小尖刀,我把刀伸到了江鳴華的面前,
我問他:「如果,我今晚在這裡殺了你,後果會怎麼樣?」
他倒也不怕,畢竟在場的人都是見過血見過死人的人,死亡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最可怕的事情。
我怕的是如果我不在了,林哥的兄弟會怎麼辦,到時候南區肯定會大亂,那我不就是辜負了我的大哥了嗎,他那麼信任我,我不能讓他失望。
他反問:「你就不怕你的那些好兄弟出事嗎,那個安宸長得不就挺白淨漂亮,雖說比不上你,可他這種人好拿捏啊,我捉了他們,不就是等於掌握了你的命脈。」
安遠一拍手掌很快的門就被人推開了,兩個黑衣壯漢把綁得像只粽子一般的安宸進來,他們拿來了安宸嘴上的白布,他立馬朝著我大聲喊了一句:「二哥,不用管我,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吧,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
「閉嘴,我自有分寸。」
每次看見哭哭啼啼的人我的心情就會異常煩躁,因為在我眼裡只有懦弱的人才會流眼淚,他們所有人都可以懦弱只有我不行,因為我不允許。
安遠坐在了我原先坐著的那張沙發上,翹起了個二郎腿,江鳴華走了過來他突然捉起了安宸的下巴,他說道:「小玉啊,爸爸我也不想這樣做,但是你太在乎外人的生死真的讓我很心疼,如果你可以乖乖聽話,那我還哪裡需要捉他們威脅你,錯在你啊......」
一邊是南區的存亡,一邊是好兄弟的生命,我很難抉擇,其實按照林邵留下的規矩,如果真的有這種不得已的時候,我只能選擇南區而不是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