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邊的人他們是那麼的弱小,如果我不能勇敢一點站在他們的前面,那這些人都會被人欺負,我討厭弱者的眼淚,因為我曾經也懦弱過。
如果他們都怕黑,那我就不能怕了,不是不怕而是不能。
我回到南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一走進大門就被一個巨大的物體抱住了,我知道他是誰,所以我沒有推開他。
顧炎抱緊我就沒有鬆開手,我就讓他抱了好一會兒,然後安撫他道:「我沒事,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先放開我吧。」
孩子那雙明亮的眼睛一直盯著我,他似乎想說話卻又不敢說。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他低下頭眼睛看向了地板上:「你不在的時候,安遠他來過,他送了一個棺材過來說是給你大哥的禮物......」
聽到這個消息的我拳頭緊握著,眼睛微眯著,強忍心頭的怒火,其實我一早就知道了,安遠他之所以回來臨城其實就是為了報復林邵,所以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其實也不奇怪。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和南區的弟兄們主動提起安宸的事情,安遠的說法是,他已經派人講安宸的屍體送回來了南區,但我隱隱覺得這裡的人並不知道安宸已經死了的消息。
這時小黑沖了進來,他一看見我臉色就變得特別難看,我知道他有事情想說就讓顧炎先進房間呆著了,顧炎只好聽話回了房間。
「二哥,宸子出事了,他死在了東區的碼頭上,被發現的時候全身赤果著滿身都是骯髒的白色液體,他的身體沒有一處好肉......」
「我們和東區的人向來河水不犯井水,但他居然這樣對待我們的兄弟,這口惡氣我們誰也忍不了,於是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就聚集一塊去那邊討公平去了......」
什麼?
安遠那個傢伙,他居然騙了我!
他當時答應我的明明是會把安宸的屍體送回南區,還會給安宸的家人一大筆錢算是補償,結果呢,他的錢我倒是不敢想了。
這個傢伙居然還敢利用安宸破壞東南兩地的感情,趁著我不在南區利用這件事做文章,引起南區眾人的憤怒主動去東區搞事。
看來我一天不在南區,這裡就要亂,那麼大件事,如果我不回來,是不是兩地就要開戰了?
我氣得大罵了一句:「你們簡直胡鬧,就不能動腦子想一想嗎,東區的人至於那麼傻嗎,殺了人還會把屍體放自己的碼頭上讓你們去興師問罪?」
腦子呢?
算了,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已經不想去責怪誰了,唯今之計就是要儘快平息東區和南區之間的風波,東區和南區真的打起來了,那最後受益的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