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放開他的手:「夠了,你閉嘴吧,我不想再聽你說廢話了,晚上我還有行動,你先回去顧家,或者一會兒我讓小黑送你回家也行。」
他不肯走,我就背對著他不說話,自顧自地拿出了煙來抽卻被顧炎搶走了。
孩子搶走了我的煙還揣在了自己的兜里,一副打死也不肯還給我的樣子。
我怒瞪他,顧炎就可憐巴巴地望著我,用最慫的語氣說最狠的話。
「不給你抽了,抽菸有害健康,從今天開始你的煙我沒收了,我……我沒收了不給你了,就算你打我也不給你了。」
我皺眉:「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
孩子不乖,他不肯把煙還給我還頂嘴。
「我早就成年了,只有你永遠把我當作小孩。」
顧炎現在長大了,越來越不聽話了,他小時候哪裡是這樣的啊,現在我說什麼他都好像不會聽我的了,發自內心的疲憊感,只能用菸酒來麻痹。
我把小黑叫了過來,顧炎再不願意還是被人拖了出去,我又把他揣兜里的煙拿了回來,用手指頭敲了一下他的腦門。
「你這孩子是翅膀硬了想飛了是不是,居然敢和你叔叔頂嘴還敢拿我的煙,你是不知道我沒了它就會特別難受嗎。」
孩子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讓我不好再責罵他,我知道顧炎也是為了我好,但我不在乎香菸是毒藥,因為有了它我才可以麻痹自己久一些。
他走了以後突然特別安靜反倒有些不習慣,我閉上眼睛坐著睡了一會兒。
晚上十一點,我在黑夜中睜開眼睛,整理了一下頭髮,又用冷水洗了一把臉,讓自己的精神了不少。
我走向了安宸的墳,今天是他的頭七,按照民間習俗他今晚會回來,我這個做他哥哥的應該買好酒好肉等他,吃飽喝足再上路不做黃泉餓死鬼。
我吩咐二胖和瘦子他們買來了好酒好菜,我把買來的烤鴨放在他的墓前,拿出兩個白色的小杯子,他一個我一個,我往兩個杯子裡倒了滿一杯的酒。
盯著碑上的照片,我舉起杯自言自語地說道:「阿宸,你已經來了吧,二哥知道你喜歡吃烤鴨,那就多吃點吧,都是你的沒人和你搶,我再陪你喝兩杯,我知道今晚安遠他們會在東區活動。」
「我是不會讓你白死的,得拉個人給你陪葬不是嗎,二哥知道你怕黑,所以我給你帶來了蠟燭,我已經把它點上了……」
我又喝了兩杯白酒,渾身都在發燙,冷風吹來了陣陣寒意我卻渾然不覺。
到時間了,我該出發了。
人多反而不好行動,所以我這次去東區沒有告訴任何人,安遠他們在東區活動的消息是張揚派人告知我的,他知道我的性格不會善罷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