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了雙眸:「我知道了,既然南區不歡迎我,那我現在就走,反正我本來就是一個沒有家的人,你不要我,那我就走。」
霍爾雅正要起身離開,我嘆氣拉住了她的手臂:「慢著,誰說我不要你了,南區永遠歡迎你。」
她的眼睛閃爍著光:「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走?」
我微微淡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也沒說讓你走。」
她立馬憋紅了臉低著頭有些不知所措,這時顧炎走了進來,他不知道湊到霍爾雅耳邊說了什麼話,這丫頭就立馬發飆了,跳了起來差點一巴掌呼了過去。
我也被她這樣的舉動嚇了一跳,顧炎卻樂呵呵地回過頭對我說:「沒事啊,李叔叔,霍爾雅會打人證明她恢復正常了。」
任由他們兩個在打鬧,我獨自一人走出了房門。
那場官司過後,南區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我依舊像以前那樣幫顧啟運貨,蘇楠偶爾會來約我看電影,張揚經常做夜宵親自帶過來給我吃,顧炎則是經常在我身旁圍著我轉。
他準備要到上海讀書了,這孩子也算本事考上了上海交通大學,因為假期比較長他就想一直陪著我。
其實他老是在我身邊反而不好,因為我有很多事情要做,忙東忙西,忙乎一天下來有點白天黑夜不分了。
最近頭痛有點嚴重,我就和蘇楠走得密切了一些,我去找醫院蘇楠就特別高興,笑得合不上嘴,敗壞了他本來的清冷氣質。
我是過去問他拿藥的,估計是休息不夠的原因,近段時間特別想睡覺,蘇楠分析了一下我的病情建議我用特殊治療方法。
他神秘兮兮地拿出了一盒東西,我拿過來打開了發現裡面是一支玫瑰花,我拿起帶刺的玫瑰花湊到鼻間嗅了一下問他:「這就是你所說的特殊治療嗎,聞花香就能好?」
蘇楠搖頭,他走到了我的身後,突然靠得那麼近,讓我很不習慣。
「特殊治療就是談一場戀愛,我送你玫瑰花其實是向你示愛的意思,考慮一下我怎麼樣,我比顧家那個小子成熟得多,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忍俊不禁地看著蘇楠:「蘇醫生,看不出來你還有幽默搞笑的天賦啊,在你眼裡我是一個用玫瑰花來討好的人嗎?」
蘇楠搖搖頭:「我只是在等你轉身。」
我不想和蘇楠太親密就推開了他,拿了藥就想走。
他叫住了我的名字,我卻頭也不回地只說了一聲「謝謝」。
在感情處理這方面,我承認自己弄得一團糟,我不該和顧炎發生關係,也不應該和蘇楠還有張揚他們不清不楚,我明確拒絕了他們,但是沒用,他們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堅定。
江鳴華和安遠就像是失蹤了一樣,突然沒有了消息,就連我母親余曉也不見了,我派了人過去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