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會有個先來後到,不同時間段出現的人都很重要。
意義不同,可惜顧嘉禾不會懂,他只是覺得沒了李逸,他就能成為他。
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簡直荒唐。
我不語抿嘴盯著他笑,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因為沉默有時候是最好的答案,他摘下了一朵白雛菊捉住了我的手,放在了我的手心上。
「你知道雛菊的花語是什麼嗎?如果不知道那也沒必要去問了,但它是我想送給你的禮物,不要拒絕。」
我搖頭,因為不懂花甚至連這朵小白花叫什麼都不知道,哪裡懂什麼花語,對鮮花無感的我只覺得無趣。
我只知道李叔叔需要我,他現在有難我怎麼可能像個廢物一樣被人軟禁在顧家。
於是我點頭把雛菊握在手心並且告訴顧嘉禾:「我收下它。」
顧嘉禾突然笑了,我望著他不知道笑意從何而來,下一瞬間顧嘉禾突然倒在了地上,躲在暗處的人全部涌了出來,顧嘉禾聲音微弱地對我說:「就趁著現在離開這裡,我都安排好了,你去見你最喜歡的人吧。」
他閉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所有人都奔著他而去似乎沒有人看見我的存在。
正如顧嘉禾所說的一樣,沒有人攔住我,出來特別順利,一走出大門一輛黑色的奧迪雙鑽就停了下來,小叔從駕駛室探出來一個頭。
「我開車載你。」
我迅速地上了車也沒有問小叔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一路上,很安靜,小叔打開了音樂,車內的音響在放著張國榮的那一首《我》。
「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天空海闊做最堅強的泡沫……」
這是一首很老的歌了,年代久遠到我剛剛出世的時候,李叔叔也很喜歡聽經典的老歌,他說老歌才有味道,這是年輕人品不懂的芬芳。
我當時哪裡懂那麼多,就笑著湊到他的耳邊對他說:「我不懂什麼老歌不懂什麼味道,反正只有我的李叔叔最香,我和你洗一個味道的沐浴露怎麼就洗不出你身上的那個香氣。」
李叔叔生氣就錘了一下我的胸口,現在回想起來還挺痛的,不過好在我皮粗肉厚特別禁揍。
本少爺可是一個有夢想的男人,我的夢想就是攻略我最愛的李叔叔,都說人要有夢想並且要為此去奮鬥。
只要想起他,我就會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車子不知道停了多久了,總之我現在特別尷尬,因為小叔開了車門盯著我看。
於是我假裝乾咳兩聲,然後裝作什麼事也沒有一樣下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