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的眼神閃躲,他明顯隱藏了我一些什麼,但他不肯告知我真相,他只是支支吾吾地回答。
「你別多想,只是林大哥很喜歡你,我們都覺得你們很投緣,而且現在你也需要他的幫助。」
我冷哼一聲我告訴他:「我顧炎就算認只狗做父親,也不會認他林邵做父親。」
他可能沒有想到我那麼倔強,他還想說服我,但我拒絕了,因為李叔叔的事情已經讓我覺得心疲力盡,連日來的疲勞,讓我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支撐不下去了。
因為在我心目中,李叔叔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我一想到他不要我了,在他心目中我什麼都不是,我覺得好難過。
我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李叔叔的眼裡可以出現我的樣子。
顧嘉禾打算開車送我回去,但我拒絕了。
我決定一個人去酒吧,興許是喝醉了就不會太難過。
都說酒吧是寂寞人心的歸宿,在這裡的人都很孤獨,內心深處的孤獨,散發在這深夜的酒吧里,我點了一杯藍色妖姬,打算獨自灌醉自己。
我一直努力在說服自己,我跟自己說他是在騙我的,李叔叔就在撒謊,他不可能是這樣子的人。
哪怕我很早就明白,在他心目中他的大哥很重要,位置特別重,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他大哥分個高低,我只是希望他不要拒絕我,哪怕只有一個微弱位置,我也沒關係的。
愛情就是最深的毒藥,喝在嘴裡入脾爛胃還非得要自我折磨。
真的是苦啊,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可是我的李叔叔都不要我,我許個啥呀……
啊……
我真是命苦呀……
我就是受了情傷,估計治不好的了,因為此世間唯一的救命良藥,他不愛我。
李叔叔不愛我,但我愛他,我沒了他,我就活不了,我不想活了,沒了他,我什麼都不想要了。
一直以來我的努力就是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光明正大牽著他的手和他走在一起。
甘心嗎?
我不甘心。
放棄?
不可能。
我顧炎的詞典里就不會出現放棄兩個字。
以前不會,現在更不會。
只要和李逸有關的一切,我都做不到放手。
別想不要我,門都沒有。
我喝得個爛醉,不知道被誰送了回家,回的是顧家,醒來的時候床頭柜上有一碗醒酒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