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憐巴巴地道歉:「對不起,我想對你說,我買好了,我們現在回去嗎?」
我嘆氣看著這樣的他,實在是不忍心責怪:「沒事,我想事情呢,我們一會兒再回去,我大哥和那個江鳴華,可能有事情要談。」
大哥故意讓我出來,其實就是私下要談事情的意思,根本就不是為了這酒,一會兒他們談完了,酒就分給南區的弟兄們喝了就行。
我在路邊站了一會兒,抽了兩根煙,顧炎讓我別抽那麼多對身體不好,被我瞪了回去,他立馬像個小媳婦一樣可委屈了。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我:「李叔叔,我離開的那些日子,就是,就是我在國外深造的那些日子,你有想我嗎?」
「哪怕是一秒鐘……」
我點點頭一臉平靜地回答他:「嗯……有的,我特別想念你十幾歲的時候,掛著鼻涕眼淚躲在我的懷裡哭。」
顧炎瞬間被我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道:「你不喜歡我現在嗎?我記得你說過喜歡身體強壯的男人,喜歡小麥色膚色的帥哥,我難道不是嗎,我不能讓你滿意麼?」
我白了他一眼回:「你可別告訴我,你是為了我才變成這樣子。」
他很認真地盯著我,強迫我對上他的眼睛:「是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的眼裡只容得下你,不會有任何人。」
我打著哈哈笑得肚子都痛了,其實我也算是不敢正面回應顧炎的感情,那麼多年來我都是個膽小鬼。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開玩笑,哄小姑娘那一套也敢用在我身上嗎,小子啊,叔叔我吃鹽巴多過你吃米啊。」
不料想顧炎居然回我一句:「那我現在就買一箱鹽巴吃給你看。」
「草!回來!」
他好像是來真的,我真的怕他吃鹽巴吃得進醫院洗胃,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為什麼他總是那麼較真。
我捉住了他不讓他干傻事,估計他也知道我會攔著他,一個勁在傻笑,我陪他呆了好一會兒,決定帶他去玩一會兒。
因為大哥沒給我消息,那就意味著他們還沒談完,那我就繼續在外頭停留一段時間。
我讓顧炎先把那幾箱酒搬上車,我打算帶他去玩一會兒。
顧炎表現得無比興奮,像極了一個三歲的小孩。
每一次,我和顧炎在一起,都覺得自己好像年輕了好多歲,因為我們總會喜歡干一些不符合我們這個年紀的事情。
比如,現在我帶他去兒童公園,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把車開來這裡,顧炎倒是很興奮,他第一時間下車然後作一副紳士的姿勢伸出手,我一把腿探了出去外面,他就把我拉到了他的懷裡。
我罵了一句:「你神經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