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外面的人守得不夠嚴,居然直接把他放進來了。
不過這個傢伙明顯是過來找顧炎的,剛剛那一通電話應該就是打招呼的意思,不管顧炎走還是不走,他都會過來這裡接他。
我看到他是沒什麼好臉色。
原本並不打算讓顧炎餵我的,突然間他來了就有點想氣一下他,看他炸跳的模樣,看他被氣得臉紅臉綠的模樣,突然間我也覺得自己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斤斤計較。
於是我笑著對顧炎說:「餵我。」
顧炎肯定不會拒絕我的,哪怕有外人在這裡。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顧嘉禾。
顧炎若無人地餵我吃完了一整碗面 ,還問我喝不喝湯。
我點頭表示自己要,他真的拿出一個調羹餵我喝。
當了很久燈泡的顧嘉禾估計還有點看不下去了,他走過來尖酸刻薄地諷刺:「我聽說李二爺是條漢子呀,最討厭娘們唧唧撒嬌,可今天看著怎麼還需要別人餵他吃東西呢?這傳言也不怎麼樣呀。」
怎麼了?有人餵我吃個面,我怎麼就不是漢子了,我哪裡撒嬌了?
於是我打算做得更過分一些。
把腿伸到了桌上對顧炎說:「我有點累,給我捏一下。」
顧炎照做了,乖巧得很。
顧嘉禾倒是生氣了,他一推顧炎。
問:「還是不是男人,怎麼能被人這樣子使喚?」
顧炎平靜地回答:「二哥我是自願的,我和李叔叔之間的事情你就不用再管了。」
我知道顧嘉禾很生氣,現在只要看他生氣,好像我心情就變得挺好的,雖然聽起來有點怪異,有點扭曲。
但是這也不怪我,誰讓他來招惹我。
原本我跟顧家的人早就河水不犯井水了的,他們一次又一次的挑釁我,過來這邊招惹我,那真的不能怪我。
南區確實是我的地盤,起碼我在這裡有說話的權利,他來到我這邊就沒有資格叫板。
總不能讓人以為我李逸很好欺負。
而且對付顧嘉禾這樣的人,我也不需要做什麼,因為他生氣,他生的其實是顧炎的氣,非得把他生氣轉移到我身上,那我也不需要給他面子啊。
我只需要接受顧炎對我做的一切,平靜地接受,再表現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顧嘉禾就輸了。
或許說他也從來沒贏過。
我吃完了藥就把顧炎轟出去了,以自己要休息為理由,臨走前給了他一個吻,我是當著顧嘉禾的面親吻他的。
顧炎也就乖乖回去了。
我睡後管他洪水滔天。
現在,我需要養精蓄銳,休息好了,我才有精力去對付那群狡猾的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