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個傻逼,說他傻,一點也沒有冤枉他。
於是,我立馬播打了他的電話。
可是他那邊一直沒有人聽。
我有點惱火,顧炎這小子有的時候真的讓我覺得好氣又好笑,但是又無法說出一句怪責他的話。
知道自己改變不了他的決定,我只能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開慢一點我等你」
從顧家趕過來,大概是半個小時左右,估計是他自己開車過來,雖然我覺得真的沒有這個必要,可惜孩子大了,他根本不會聽我的。
只能等著他來了。
我披了一件衣服,拿了一把傘到大門口去等他。
換作別人,我不會這樣,但他是顧炎。
我知道,他不會讓我白等。
今晚巡夜的是小黑,他看見我大半夜走出來瞎逛還以為我出了什麼事情。
他打著黑色的傘,穿著一身黑,他這人也夠黑了,燈光又不亮,我差點看不見人,不過他走路不太方便一瘸一拐。
我就問他:「怎麼下那麼大的雨還親自出來,讓其他小弟忙就行了,現在大哥回來了,我們有了大哥,日子也沒有以前那麼難的。」
小黑愁眉苦臉:「二哥,你是不知道,北區那些傢伙有多過分,他們對大哥提出的條件,完全就是欺負人啊,大哥也不是以前那個敢惹事敢扛事的他了……」
他這樣說話我就不高興了。
我冷著臉警告他:「小黑,注意一點你的用詞,剛剛那話什麼意思,在說什麼呢你!」
「大哥永遠是我們最好的大哥,這點不會變,就算他沒以前那麼強,他還是我的大哥。」
小黑不悅:「二哥,不是我說你,你跟了林哥那麼久了,你得到了什麼,要錢沒錢,要名利也沒有名利,你確實是二哥,但是我們北區明顯比以前衰落,可是再這樣下去,我們豈不是落得個屍卷草蓆的下場,我覺得你是時候為自己考慮下了。」
不知道我離開的那幾個小時江鳴華和按遠到底和林哥達成了什麼交易,會讓平日裡義憤填膺的小黑有了這種消極的想法。
大哥還故意把我叫出去,難道就是因為那件事我不該知道嗎,還是他覺得我一定會拒絕。
不可能才是啊,大哥信任我,我忠於他,其實他也沒什麼好瞞我。
我很不喜歡小黑這種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的說辭。
北區現在正是盛世,他們那邊的人幹的什麼事情,我們南區的人都是有眼在看,他們那麼過分,北區的地位也長久不了。
時間長了,我就不信其他人不反他們。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話老大也說過,所以他現在出獄了才想金盆洗手,北區那些傢伙倒是不想放過他。
當然,我知道林邵有自己的想法,他怎麼樣做都是他的決定,總之,我李逸無論何時都會站在林邵那邊。
我和小黑談不攏,本以為只是路過說幾句話,但我沒想到他居然會有這個想法。
於是,和他側身走過的時候我惡狠狠地警告了他:「小黑,有一點,我必須警告你,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林邵,我第一個解決了你。」
雨聲太大,我聽不清小黑的回應,只是聽到了他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