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送入了醫院,醫生說她是吞食了大量安眠藥看來是想自殺,只能給她洗胃。
我打了給電話找張揚,這件事他可以幫我,因為我需要水運,借他的船把她送出去,如果她能被搶救回來,那我就把她偷運出去。
我實在不想再看見她了,每次看見她,我都會很難受,我不會怪她,不想怪一個弱者,只是每次看見她,我都會想起自己童年被囚困的那段歲月。
我試圖走出去,試圖逃出去,可是每一次都有一雙無形的黑手把我捉回來。
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坐在醫院的等候大廳上,我抱著頭閉著眼睛,大腦里浮現出很多不想回想的記憶。
江鳴華拖著我的腿,他把我甩在了床上侵犯,他說我是那個賤人所生的賤貨,他說我活該被打被欺淩傷害。
林邵說他已經死了,不是死了嗎……
「李逸?」
我從記憶深淵裡掙扎出來,聽見了有人在呼喚我。
「……」
於是,我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看向了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蘇楠。
他問我:「你是生病了嗎?」
我搖頭:「不是,送一個人過來的,一個女人,我只能救她。」
蘇楠是個聰明的主,他明白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他開始關心起了我的病情:「你的身體還好嗎,幾年前我給你檢查出的病,有惡化的可能性,看你黑眼圈那麼大,睡眠應該很不好,你該注意身體了……」
我「嗯了」一聲。
「嗯,謝謝你,既然我都來醫院了,那就麻煩你給我開一點治療失眠的藥吧,最近我真的睡得很不好,總是半夜三更就醒過來。」
蘇楠把我叫到了他的辦公室,他說要給我做一番檢查,我點頭答應了。
一番檢查下來,他眉頭緊皺:「你最近是不是覺得自己呼吸有點困難,老是想起一些很痛苦的事情,經常做噩夢?」
我點頭:「差不多是這樣,頭很痛。」
他又問:「你的大腿受過傷對嗎?」
我點頭:「對,年輕的時候跟著老大,我是受過傷的,是槍傷,治療不及時當時發炎了,傷好了之後,一到颳風下雨的天我就會痛。」
蘇楠深深突然地看了我一眼:「你……真是……」
「怎麼了?」
他問我:「李逸呀,李逸,你有沒有想過過些平淡安逸一些的生活嗎,就比如說,不要再為任何人賣命了。」
我笑著搖搖頭:「別開玩笑了,我李逸的命都是大哥給的,叫我不要跟著他,那我活著真不夠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