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什麼了!」
我迴轉身,看著一個又一個昏睡過去的兄弟頓覺不妙。
搞什麼?!
不會是有人在搞鬼吧。
我早就知道北區的人不會那麼好心,他們手裡握住那麼肥的肉怎麼可能分我們南區一刀。
兄弟靠不住了,只能靠自己。
我先穩住,拿出短支手槍正當我打算再往前走一步的時候,突然就被人用槍指住了後腦。
「我好想你啊,李叔~」
「怎麼,你就沒有一點點猜到是我嗎?」
我想轉身卻被人一手按在了距離我最近的貨箱上,他奪過我的手槍拋給了他的兄弟,我望著團團把我圍住的來人,沉默了。
這個時候我反抗都是徒勞。
因為他們早就在這裡埋好了,就等著我們上鉤。
「安遠……」
他像惡魔一般亮起了他的兩顆尖牙,湊近我的耳邊低聲說道:「我不叫安遠。」
「我姓顧,你可以叫我顧遠。」
「……」
「來人,把他給我帶走。」
我沒有反抗,但我必須要搞清楚今天發生的一切到底是什麼情況。
是誰?
出賣了我。
林邵不可能把我送給安遠,但是這些跟著我來這裡的兄弟,還有沒有出現的貨物,都在告訴我一個事實。
南區有叛徒,他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
我被安遠,哦......
現在應該叫他顧遠,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論性格論品行,他確實更像他們顧家的人。
顧遠命令他的人把我和其他兄弟綁了起來,我們都被戴上了黑色頭套,我們上了車看來他們是打算把我們運到其他地方。
由於被套上了頭套,我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豎起耳朵去聽這些人在交談什麼。
「我們要把這些人送到哪裡?」
「遠哥說除了那個李逸,其他人給活埋了。」
「……」
車子不知道行駛了多久,一停下來的時候,就有人把我拽上了另一部車。
此時我的雙手被反扣在背後,只有我的腿可以動,但是憑藉著我那麼多年的黑夜行動能力,這點難不倒我的,因為我不可能真的眼睜睜地看著兄弟們被他們活埋。
我做不到。
依靠著聲音我猜測對方人不多,最多只有三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