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長時間裡,我陷入了一種單相思的狀態,我試圖和其他人交往打算放下顧炎,但我做不到,可能是因為得不到所以才會更稀罕。
無意中,碰到了他們兩個人親熱,那一瞬間我的內心煩躁得要命,也許是嫉妒也許是憎恨。
顧炎成年以後搬進學校宿舍居住的那段時間,我承認自己一直都有騷擾他,會經常給他發消息,也會給他送點禮物,大多給他拒絕了,畢竟我很明顯在追求他。
這傢伙確實是對李逸一個人死心塌地,無論我做什麼他都只喜歡李逸一個人。
這讓我多多少少有點挫敗感,總覺得不應該如此。
二十一歲那年,小叔回臨城了。
顧白是顧啟的親弟弟,但是他極少回來,他這次回來似乎不打算離開了。
有那麼一回在夜裡,我撞見了他們兩個人在房間交流,他們提到了我的名字。
我聽顧白說:「顧嘉禾是我的孩子又不是你的孩子。」
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聊什麼,但是這個消息足夠震驚。
我很快反應了過來,因為這也能很好地解釋了顧啟說我是顧家人的原因,因為我是顧白的孩子。
雖然這件事很狗血,但我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情。
因為我有了父親,這就意味著我有了靠山,我得捉緊機會,至於當年他為什麼拋棄我而去,我不想去過問。
因為我知道顧白的身份,他是個臥底,那麼多多少少會有難言之隱,我推開門闖了進去,他們二人面面相覷,問我:「你是不是都聽見了?」
我點頭,喊了他一聲:「爸。」
可能他也沒有想到我那麼容易接受這個事實,可能以為我會像大多數孩子一樣不願意相信。
畢竟,他們也不清楚我想的什麼,我認他對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多了個父親,多了個靠山,他離開我多年,現在回來,既然肯認我,那自然會補償我。
那日以後,我多了個父親,雖說這個身份不能對外公開,但我畢竟多了個疼我的人。
沒過多久,顧炎那小子又鬧出事端了,鬧到了顧啟要把他送走的地步。
顧炎出國了,而我則是跟著顧白離開了顧家。
我和顧白說:「我想做一個警察。」
顧啟對此也沒有意見,我要走的時候,顧家沒有一個人來送我。
顧炎在國外的那段時間,我就跟著我現在的爹一起,我也沒有辜負他的期待,如願考上了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