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在起伏的後背肆無忌憚地流連,周承玦揉著一雙可愛的腰窩,忘形地繼續往下溜,直到手指被夾住。
周承鈺嚇得一個激靈,驚慌地推開他,「……真的不行。」
「我知道我知道,」他立刻清醒過來,拉回懷裡好好安撫,「就摸摸,不干別的。」
「嗯。」周承鈺糾結了一會兒,悶悶地說,「我不會讓你總是羨慕別人的。」
要是沒有那個對照組還好說。偏偏夏寧談了戀愛恨不得跟全世界都嘚瑟一遍,又很放得開,真的敢做到最後一步,讓周承玦都聽進心裡去了。比較起來,不知道會不會覺得憋屈。
「你放心,別人有的你都會有。」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但是,就是……現在還不行,再給我點時間。」
周承玦心都軟成水了,「好,都聽你的。」
這誰能忍心。別說是再等等,讓他去吃齋念佛也認了。
「那先讓我看看行不行?」抱了一會兒,他試探著給自己找點甜頭,「就只看看。」
之前那次晚上都沒開燈,做是做了,但都沒看清楚。
「有什麼可看的?」周承鈺故意混淆,「我們小時候還一起洗澡的,早就看過了。」
「現在跟小時候可不一樣。」這種時候他腦袋倒是格外好使,「以前是看兄弟,現在是看老婆。」
「……」
媽媽和妹妹都在外面的客廳里看電視,只隔著一扇門,聊天聲音大些都能聽到。
他們卻在房間裡做這種事。周承鈺內心掙扎劇烈,「那……」
周承玦以為他會拒絕。
「你去把窗簾拉好。」他小聲說。
「啊?」周承玦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立刻翻身下床,「哦哦好!」
「……」
周承鈺跪坐在床邊,抿一下嘴唇,抬手把上衣一件一件地脫掉。
畢竟今天過生日,他只是不想太掃興。
可有得脫。毛衣,保暖衣,天一冷他連秋衣秋褲都穿得一絲不苟。周承玦拉窗簾卻只是伸伸手的事,站在半暗的光線里看著他脫下最後一件,停頓片刻,才羞澀地抬眼。
蒼白瘦削的身體上,微微凸起的胸骨中間一道比膚色更深的疤痕,像只蝴蝶隨著他的呼吸起伏,有異樣美麗的生命力。
周承玦眼都看直了,過來上手就想摸。
他連忙往後縮,後背抵住牆面被冰得打顫,飛快地把自己裹進被子裡,「說好了只能看的。」
周承玦跨到床上,連人帶被子心滿意足地抱著,「你真好看,老婆。」
「……」
「親一下,就親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