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里嗯了聲,注意力全都放在網課上:「聞衍說是蓮藕排骨湯,我說你也在,他也帶了你那份。」
姜蕪笑出聲:「這就承認啦?」
沈雲里沒聽懂,暫停網課,抬頭看姜蕪:「嗯?承認什麼?」
姜蕪揚眉勾笑:「承認聞衍是你們家小廚郎啦!」
「你們家」這三個字音姜蕪刻意咬的很重。
「……」沈雲里臉色漸紅,這才反應過來姜蕪剛才說了什麼,羞意一瞬竄上心頭:「姜姜!你又在這兒打趣我!」
姜蕪無辜:「我可沒打趣你,是你剛才自己承認聞衍是你家小廚郎的。」
「我剛才在看網課,壓根就沒聽清你說什麼!」
姜蕪嘻嘻一笑,反駁起她的辯解:「雲里,你知不知道一個人下意識的行為動作,就是內心最真實想法的折射哦!」
內心最真實想法的折射?
沈雲里一瞬啞言。
正在思考怎麼給出最有力的反擊,病房門口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驚疑聲:「你怎麼在這兒!?」
沈雲里和姜蕪不約而同地抬眸,朝著門口看去。
此時此刻,大門右側,傅遠洲拎著一個果籃站在那兒。
而更讓人意外的是——
傅遠洲的對面,站著同樣拎著果籃的聞衍。
兩人多半是去了同一家水果店,手裡拎著的果籃樣式猶如粘貼複製般相似,就連裡面搭配好的水果品種都大致相同。
只是聞衍要比傅遠洲多了一個餐盒。
傅遠洲看著聞衍,臉色逐漸陰沉。
而聞衍沒回答他那句你怎麼在這兒,只是不冷不熱地掃了他一眼,轉身走進了病房。
原本矗立在門口臉色冷厲的傅遠洲見狀,連忙緊跟其後的追了進來。
沈雲里靠坐在病床上,半晌都沒反應過來,還是姜蕪湊到她身邊,用胳膊碰了碰她,壓低聲音問:「你不是沒告訴傅遠洲你住院嗎?他怎麼來了?」
是啊,她壓根就沒告訴他住院,他怎麼來了?
沈雲里納悶著,只見傅遠洲黑著臉走過來,揚聲質問:「沈雲里!你住院怎麼都不和我說一聲啊!!!要不是我去你們宿舍找你,碰上你同學,我都不知道你住院了!」
好吧,原來是這樣。
沈雲裡頭疼,不知道怎麼和傅遠洲解釋,唇張了又合。
她還沒開口,一旁的聞衍不緊不慢地把帶來的餐盒和果籃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朝她看了過來:「今天感覺怎麼樣,有好點了嗎?」
沈雲里望向聞衍,輕嗯了聲:「我好多了,醫生說過兩天就能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