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遠洲雙手揣兜, 目光打量著沈雲里, 覺得她的表情有點兒奇怪, 倏地笑了聲:「怎麼回事?看到我這麼驚訝啊?」
沈雲里回回神, 還是疑惑:「你怎麼來了?」
「你說我怎麼來了?」傅遠洲反問, 眼底閃過一絲不滿,喃喃吐槽,「某些人出了院之後就跟失蹤了一樣,和我一次都沒見過, 消息也不知道給我發一條,我要再不來, 你怕不是都要把我給忘了。」
「你不是去外省打球賽了嗎……」沈雲看著傅遠洲,低聲喃喃。
「今天比完了啊!」傅遠洲揚眉一笑,「我們這次可是拿了冠軍呢!」
「這麼快?」她訝異。
其實她出院之後, 傅遠洲沒幾天就去了外省比賽。她本來覺得他不在江陵, 她總算是可以清靜一段時間, 不用再想各式各樣的理由來拒絕他的邀約,可沒曾想, 這才過了兩周,傅遠洲就回來了。
這一次還是悄無聲息, 直接跑到宿舍樓下, 讓別人把她喊了下來, 實在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傅遠洲沒覺得有什麼,只一如既往沒心沒肺,看著她燦爛一笑,邀功般的說:「哥哥我還不是想著好久沒見你!怕你想我,就抓緊趕回來看你咯!」
說著話,他習慣性地伸手去捏她的臉頰。
可這一次,沈雲里卻下意識偏了下頭,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他撲了空,一瞬頓住。
而沈雲里躲開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傅遠洲手指輕蜷,有些尷尬地垂下了胳膊,聲音也變輕了:「你幹嘛躲我?」
沈雲里怔了下,斂睫小聲嘟囔:「誰知道你洗沒洗手。」
她有點心虛,因為傅遠洲伸手過來的那一刻,她由心而生的了前所未有的厭煩和抗拒。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摸頭捏臉的動作,傅遠洲經常會對她做。
可是今天,她就是覺得彆扭難受,就是不想他這樣無緣無故的親近她。
甚至,還怕他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結,再有什麼親昵的動作。
所以沒等他開口,沈雲里連忙了偏轉話鋒:「對了,你剛說你球賽拿了冠軍?」
「不錯嘛,挺厲害的,祝賀你哦!」
傅遠洲蹙眉,覺得幾天不見,沈雲里對他似乎生疏了。
癟癟唇,他嘁了聲:「就這?不再說點別的?」
沈雲里:「說什麼?」
傅遠洲:「誇誇我啊。」
沈雲里看著傅遠洲,想了想,最後沖他比了個大拇指:「你好棒。」
傅遠洲無語:「……你還能再敷衍點兒?」
沈雲里索性兩隻手豎起大拇指:「你特別棒。」
傅遠洲更無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