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聞衍的富有磁性的笑聲傳進了她耳畔:「那請問，這位用戶正忙什麼呢？」
沈雲里攥著手機，低眸瞥了眼趴在綠化帶的招財，柔聲回答:「這位用戶在溜招財。」
聞衍聲音混著笑:「給我看看？」
沈雲里:「好呀，你等我一下。」
話罷，沈雲里就將語音通話調整成了視頻模式。
只是鏡頭沒對準自己，反而照到了招財碩大的白色腦袋上。
看到這一幕，視頻對面的聞衍瞬間啞言:「……」
沈雲里捂著嘴吧，忍住笑，拿著手機又往招財的臉上懟了懟，故意問他:「怎麼樣，招財是不是特別可愛？」
「可愛。」聞衍順著她回答，很快話鋒一轉，「但是我不想看它，我想看你。」
沈雲里晃晃手機:「不行，我今天沒化妝。」
聞衍小聲喃喃:「又不是沒見過。」
沈雲里:「我昨晚吃了我爸做的辣醬蟹，今天長了顆痘痘，很醜。」
「怎麼會？」
「哎呀，就是很醜啦！」
「你怎麼樣都漂亮。」聞衍聲音低了許多，語調有點兒委屈，「給我看看你吧，我們已經24小時沒見過面了。」
沈雲里驚呼:「才24個小時！又不是240天！」
「……好吧。」聞衍委屈癟嘴，頓了下，還是有點兒不甘心，「真不給我看看你嗎？」
沈雲里:「不給。」
聞衍:「那我可要哭了。」
哭？
沈雲里瞪大眼睛，翻轉屏幕去看他:「聞衍！你幾歲啦！」
看到她的清秀的面龐躍上畫面，詭計得逞的聞衍眼角眉梢都掛上了笑:「騙人，哪裡長痘了。」
沈雲里成功掉入他的圈套，下意識把鏡頭對準自己的下巴，向他證明:「這裡啊，你看，好大一顆。」
聞衍看著她突然湊近的臉，眼底噙著的笑意更濃了些，繼續逗她:「我沒看到。」
沈雲里又往前湊了湊，還用手指了指下巴:「這裡呀！這裡！這麼大一顆！」
可她卻不知道，聞衍的注意力早已跑偏。
他看著她漂亮的唇珠，總覺得她湊近鏡頭的這一刻，像是在同他邀吻。
聞衍目光輕顫。
而沈雲里半晌沒聽到他的回應，很是疑惑:「你怎麼不說話？」
聞衍還默不作聲。
「是不是網絡不好？」沈雲里盯著靜止不動的屏幕小聲嘀咕，最後把手機往高處舉起。
就在她正打算掛斷電話重新回撥過去，畫面里的少年卻倏地眨了下眼，身體前傾，往鏡頭前靠了靠。
沈雲里驚住，腦袋裡冒出來另外一個想法，慌忙揚聲:「聞衍……你不會在偷偷截我的丑照吧！！！」
下一秒，畫面里的少年低笑了聲。
「怎麼辦呢……」他喃喃著，眼睛反覆描摹著沈雲里的臉頰，忍不住地感慨，「太可愛了。」
突如其來的誇讚，讓沈雲里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