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兩分散,最終席上也就剩下謝姝與盧寶月兩個人。
謝姝還像兒時一樣,將頭枕在盧寶月膝上,讓她用頭髮絲給自己搔耳朵。
「我還是同你最有話說,她們我都不喜歡。」謝姝埋怨,「露兒姐也同以往不一樣了,在臨安過了幾年,回來便不與我親近了,讓人生厭。」
盧寶月道:「因為只有你還是孩子心性啊,生在咱們這樣的家族裡面,哪有什麼親近不親近,無非是今日你家得勢,我便離你近些,明日她家得勢,我便離她近些。家裡若失勢,公主千金也要坐冷板凳上,若得勢,野鳥也能飛上枝頭,充一充鳳凰。」
她冷笑。
謝姝沒聽到弦外之音,霎時急了,抬臉瞪眼道:「我謝家哪裡失勢了!」
盧寶月長吁一口氣,手指頭戳了下謝姝的頭,「你啊,狗屁不通。」
「我通的!」謝姝急於證明,「你們說的那些曲曲繞繞我都懂,我只是懶得去想而已。」
她氣鼓鼓杵了片刻,忽然想到什麼似的,朝盧寶月湊過頭去,高深莫測地道:「寶月姐,你知道李家為何會匆忙從臨安回來嗎?」
盧寶月:「新帝登基,皇后未定,誰不想帶自家女兒碰碰運氣。」
謝姝搖了搖頭,湊到盧寶月耳畔,說起了悄悄話。
盧寶月聽完大驚失色,忙去打謝姝的嘴,「事關整個李氏的清譽,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謝姝揉著嘴,「這可不是我亂說,私底下好多人都在傳了,誰不知道宮裡新帝連日寵幸——」
盧寶月連忙捂結實了謝姝的嘴,下意識看向屏風後那道醉花弱柳般的身影,低聲訓斥:「住嘴,以後不准再提。」
謝姝輕哼一聲,「反正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李氏要想壓下這樁醜事,除非找個厲害的靠山去規勸新帝,謝折倒是可以。」
盧寶月語氣倏然嫌惡,「別鬧了,他們怎會將女兒嫁給一個六親不認的瘋子,那是要教後人恥笑的,更不說——」
「那瘋子還是個聾子。」
聾子。
賀蘭香睡意朦朧,乍然便清醒過來,困意蕩然無存,眼中疑雲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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