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折耐著性子照做,額頭的青筋都因過度隱忍而起伏跳躍,後來許是覺得這樣下去天亮也不能完事,他乾脆摁結實了賀蘭香,脊背肌肉猛地一跳。
賀蘭香目眩神迷,險被奪去性命,嘴裡的聲音一下軟過一下,媚的能掐出水來,斷斷續續地道:「其實我很多時候也在想,我娘會是什麼樣的女子。」
「她為何會將我賣給人牙子,她是有什麼苦衷,還是她只是純粹不想要我。」
「她為何不想要我,我沒病沒殃,她為何不要我。」
謝折低頭,吻住了她。
唇是甜的,淚水是鹹的,唇齒分離,賀蘭香笑說:「可能她是個閨中少女,被壞男人弄大了肚子,不敢跟父母坦白,便偷偷生下賣了。」
「也可能她和我一樣,是秦樓楚館裡的娼妓,往來恩客無數,肚子大了都不知道種是誰的,生下以後覺得掐死麻煩,索性賣了換錢。」
謝折仍是吻她,順帶舐干她臉上的淚。
「謝折。」賀蘭香回吻過去,吐氣幽蘭,笑意沾染淚水,「我好羨慕你,你有一個那麼疼愛你的娘親,死也不願意丟下你離開,可我娘呢,我娘只會丟下我。」
「我恨她,我恨她一輩子。」
謝折抱緊了她。
*
寅時三刻,天色熹微,幽藍輝光瀰漫滿室,清晨雨露自烏瓦縫隙徐徐沁出,拉出一條清亮膩痕,沿著屋檐滴落,啪嗒生響。
從靠窗貴妃榻,到就寢所用的寬廣大榻,賀蘭香一夜未眠,累到失語,結束便未再撕開一下眼皮,背靠謝折胸膛,在他懷裡安然入睡。
謝折看著她抖動的長睫,知道她未曾睡熟,細吻她肩頭道:「昨日你出事以後,我派人察看,發現橋板被人動過手腳,李氏中人想要你的命,以後不要再和李氏來往。」
賀蘭香嗓音繾綣生媚,口吻卻斬釘截鐵,「不可能。」
有人想要她的命她是信的,但絕對不會是李氏,更不會是昨天那種境況。
「我在他們的地盤上出事,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賀蘭香道:「何況我去避暑山莊是謝姝帶我去的,李噙露明面上並未邀請我,他們都不知道我會過去,又怎麼提前設計陷害?」
她回憶昨日細節,眉頭不由蹙緊,後知後覺地道:「那塊橋板是我與謝姝一起踩斷的,說明承重能力尚可,各家閨秀體態窈窕,輕易不會出事,只有體態豐盈的,一腳下去恐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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