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醜死了。」極度羞惱之下,賀蘭香也只能斥出這三個字。
謝折輕嗤,摟緊她,薄唇貼她耳畔,壓下聲音道:「不醜,美極了。」
他抱起了她,走向她平日更衣所用的雕花立鏡,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看向鏡中畫面,說:「你自己看,你是不是很美。」
賀蘭香根本不想睜眼,哼唧著不願開那個尊口,直到被謝折撬開齒關索吻,才溢出難耐嗚咽,勉為其難地睜開眼,餘光瞥向鏡中。
月光幽裊如霜,只一眼,賀蘭香便羞恥欲死,重新緊閉眼眸。
「我是誰?」低沉之聲響起,熟悉的問題又至。
賀蘭香簡直恨不得將面前男人一口咬死,忍著羞惱恨恨道:「謝折。」
「是謝折,不是謝暉?」
「不是謝……嗯啊,是謝折。」
「謝折和謝暉誰更讓你——」
聽到後面幾個不堪入耳的字眼,賀蘭香忍無可忍,瞪圓瀲灩美目,咬牙怒斥:「你有完沒完!」
謝折瞳仁一暗,道:「沒完。」
他直接用大人抱小孩出恭的手法架穩了她,逼近立鏡,讓她看著裡面她與他的模樣,一遍遍問方才所問的問題。
滾燙的淚從賀蘭香眼眶滑落,頭腦的清醒與現實的沉淪成了尖細的軟刀,殺不死人,但刀刀誅心。
她看著鏡子,心想:我在干什麼。
到底是什麼讓她走到的今天這一步,她到底為什麼要和殺了她夫君的人如此不知廉恥的苟合。
「說,誰。」謝折威脅的聲音依舊響在她耳邊,凶戾叢生。
賀蘭香緊咬牙關,不願發出一個字,緊閉眼眸,神情也變為一臉淒涼,像是在悲壯受刑。
她越這樣,謝折惱意越重,越狠。
有根無形的弓弦在二人之間緊繃,箭弩拔張,殺氣騰騰。
一個女人,一個男人,因為一個死人,在床笫間互相報復,蔓延起一場沒有意義的硝煙,暗潮洶湧。
「你這麼喜歡和你弟弟比,」賀蘭香忽然想到什麼,發出笑聲,用冷漠壓住喉中軟黏喘息,「是因為你當年被放逐的時候,特別嫉恨他與你同為宣平侯的孩子,卻可以絲毫苦難未經便擁有一切,是嗎。」
緊箍她的大掌驀然僵了下子,之後便是更蠻橫的禁錮。
賀蘭香氣息紊亂,笑聲嬌媚,「看來真是被我猜中了,其實你這麼多年,一直都很不服氣吧,野蠻生長的雜草哪裡比不過只會沉溺女色的廢物,你哪裡比他差了,在你眼里,沒本事的廢物,就該去死,所以你之所以殺他,一是想報復和陽郡主,二,就是因為你嫉妒他,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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