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瑛看著弟弟一本正經的表情,回想到他得知賀蘭香暈倒後故作鎮定而又坐立難安的樣子,頗為苦口婆心地道:「二郎,你我是手足兄弟,你的心思在哪,我都不必猜,只消看一眼,便一清二楚了。我還是那句話,這世間女子哪個皆可,唯獨賀蘭香,不行。」
王元琢長嘆一口氣,已經懶得再做解釋的樣子,一揮袖子道:「罷了,既然大哥不信,我也多說無益,更深露重,大哥早點回去休息,不必再跟我了,我也不會再往廣元殿去,想來刺客自有人操心,我還是去睡我的覺罷。」
言罷便對王元瑛拱手,先行告退。
王元瑛看著弟弟遠去的背影,不由得嘆了口長氣,心裡越發感到蹊蹺。
老二生性多情他是知道的,但分明前段日子還在為另一個有夫之婦牽腸掛肚,怎麼這麼快便又被賀蘭香迷了心竅,這根本不像他的作風,除非……
王元瑛腦海中跳出一個答案,可隨即感到困惑,不由得看向廣元殿偏殿方向,只覺得匪夷所思。
「賀蘭香。」
他從口中喃喃念出這個名字,眼裡是不加修飾的敵意,與好奇。
*
「細辛,細辛……」
內殿,燈影昏暗。
賀蘭香睡前未褪衣物,睡出一身薄汗,意識朦朧里,伸手便將大半衣衫扯落,衣襟松松掛在香肩,露出雪肌無數,幽香縈繞。
她口乾舌燥,喊了兩聲沒等來人,便撐起身下了床榻,走到桌案前斟滿一盞茶水,仰面一飲而盡,喝完扯開惺忪美目,懶懶將內殿打量一圈,見沒人,抱怨了聲,回到榻上重新睡下。
可身上的燥熱還未平息,她迷迷糊糊的,受本能驅使一般,只好繼續寬衣。
於是羅袍,內衫,小衣,絛帶,襦裙,褻褲,一件接一件,凌亂落了滿地,剩下她未著寸縷,雪白無暇的溫軟身段因灼熱而染上一層薄紅,粉膩生香,柔如無骨。散亂烏髮纏繞雪藕身軀,一覽無餘的暴露在搖曳燈影之下。
「嗯……」
賀蘭香惱哼一聲,半夢半醒,感覺肚子又在隱隱抽痛,便伸出柔荑,學謝折的樣子,在肚子上輕輕按揉。
她回憶他的手法,學著他的力度,用他的方式緩解自己的不舒服。
可慢慢的,腦子裡的東西便開始偏離,從那雙粗糲的手,到他掌心的溫度,到那雙強壯的臂膀,再到他的胸膛,他的吻,他的……
按揉著的柔荑開始不受控制地延伸,又幾度收回,猶豫徘徊,定而不絕。
沒關係的,賀蘭香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