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折眼底一沉,將刀入鞘扔在案上,拉起賀蘭香攔腰抱住,大步走向床榻。
細辛見狀,忙帶領丫鬟出去,將門關個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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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以後,不准再叫謝暉的名字,故意氣我也不行。」
謝折腰上不敢使力,便照著賀蘭香雪潤馨香的膝頭狠咬兩口,牙印清晰可見。
求仁得仁,賀蘭香疼呼出聲,揚長手照著謝折的腰腹便打了一巴掌。
巴掌聲清晰響亮,謝折腰上肌肉赫然收緊,連帶額頭上的青筋也跟著猛地緊了一下,微微的疼,出奇的癢,不輕不重的力度,像被貓兒撓了一爪子。
有點爽。
他眼底晦暗,翻著絲絲滾燙猩紅,握在膝上的手掌收緊力度,腰窩深陷。
燈影搖曳,興致正濃。
賀蘭香抓在被褥的手上越來越緊,一聲聲哼叫自朱唇發出,自沒工夫再去罵謝折,她看著視野里那張狀若花瓣,微張粗喘的薄唇,越看越是心中犯癢,不由哭道:「你腰往下彎些,我想親你。」
謝折嘗試彎腰滿足她,發現根本不行。
肚子越來越大,小山似的隔在二人之間,他根本不敢傾身壓過去。
可賀蘭香哭個不聽,鬧著非要親他,撒嬌不停,百般討好,素日難見此刻百里有一的媚態。
謝折做不到視而不見,如此嘗試無果,他便將她抱了起來,改為她坐在他身上,這樣即便仍有孕肚阻隔,不耽誤肌膚之貼。
賀蘭香的手摟住謝折的脖子,主動送上香舙,糾纏著那條粗糲長舙,混合二人的囗渁,肆意纏綿親吻。
謝折回吻著她,雙臂纏在她身上,懷抱密不透風,剛出浴的美人宛若熱騰騰泛著香氣的酥酪,輕易便能被他揉碎在懷裡,融入他的骨血。
賀蘭香很是受用,稱得上是極為主動的時刻。謝折也很滿意,事實上自從懷孕以後,他二人似乎便常用這個招式,上下都能照顧到,不至於一方落空。
當然,在他眼裡,更重要的,是謝暉沒和她用過這招。
謝折想到那個名字便想殺人,一時忘我,猛地塌了下腰,瞬間床榻咯吱作響,險些坍塌。
賀蘭香鼻音嚶嚀一聲,雙手推在謝折胸膛,並非欲擒故縱,而是切切實實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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