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折喉結大肆浮動一下,低聲吼叫她的名字,「賀蘭香!」
賀蘭香輕飄飄的用鼻音嗯了聲,故意挑釁一樣,臉更加沉下,同時,收緊鞭子。
「停下!」謝折低吼。
倒刺密密麻麻的疼和無窮無盡的癢,食髓知味,欲生-欲死。
在戰場上幾次出生入死未能令他恐懼,此刻他覺得,這個女人真能要了他的命。
鐵鏈嘩啦作響,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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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已至夜黑,牢房靜謐無聲,唯男子粗沉喘息分外清晰,仿佛剛剛經歷一場惡戰。
謝折筋疲力盡,全身冷硬的氣勢都在此刻糜軟下去,一雙桃花冷眸艷色逼人,漆黑的瞳仁兇狠注視面前女子。
「賀蘭香,你給我等著,等我出去了……」他咬牙威脅。
賀蘭香看著粘在他腰腹上大攤刺目穢物,溫柔撫摸著掌中鼠尾鞭,笑道:「出來了,要把我怎麼?」
正得意,只聽嘩啦一聲巨響,謝折竟生生掙斷了手腳上的鐵鏈,站起身,投下的陰影頃刻將她覆蓋,猩紅雙目直勾勾盯著她,被惹急的惡狼一樣,兩眼冒著欲求不滿的幽幽綠光。
賀蘭香心一慌,手中的鞭子掉落在地,轉身想要跑,步伐尚未邁出,便被一隻大掌拖回,強摁於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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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遼北急報傳入京中,蠻人集中兵力猛攻山海關,急需京城派兵支援。
因謝折尚在獄中查辦,王延臣便主動請纓,想要帶領遼北軍士前往遼北抗敵。
虎符交出的那日,謝折特赦出獄,先到演武台安撫將士,又回府上一趟,看了整三日未下床榻的賀蘭香。
因那日實在兇狠,若不是顧忌孩子,賀蘭香感覺自己能死謝折身下,現在她看見他便打怵,還沒等他開口,她先起了誓,只道以後再不搓磨他了,不然便要天打雷劈。
倒弄得謝折啞口無言。
他本想說,那一日,他其實很爽,有機會可以再來一次。
但看賀蘭香這個樣子,他也就打住不說。
兩個人各懷心思,腦子裡都是那日縱慾至極的畫面,但事情翻篇,便誰也沒提。
恰值晌午飯點,午膳送來,二人一同用膳,賀蘭香聽聞他已將虎符交出,心裡五味雜陳,既滿足於謝折會留在她身邊保護她與孩子,又不甘心他放權於王延臣,雖然王延臣是她親爹不假,但一日不認回去,王延臣便與她為敵一日,有什麼感情可言。
她思來想去,終是對謝折道:「要不你還是親自領兵前往吧,放權容易,以後若想收回來便不簡單了,王延臣若出師不利還好,若打了個大勝仗,遼北將士當真服了他,你今後又該如何自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