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伸出手,還沒有落下,就被這隻一臉黑線的小貓給瞪了回去。
「你幹什麼?」吳榭冷冷道:「把你爪子收回去,沒大沒小的。」
寧泊有點失落,很聽話地將手收了回去。
兩個人並肩走著。
吳榭走路的時候嘴巴閒不住,從自己口袋裡摸出來一顆大白兔,習慣性地拆開包裝紙,丟進嘴裡,嚼了兩下。
寧泊望著自己,吳榭下意識道:「你看我也沒用,就這一顆,還是你給的……」
剛說完,吳榭就恨不得將自己的手給剁了。
吳榭面對著寧泊的眼神,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支支吾吾解釋:「呃,那個,其實我不愛吃糖的,但是最近戒菸,你知道吧?」
寧泊眼眸彎彎:「嗯,我從國外給你帶了好多糖,都在我行李箱裡面,回頭拿給你。」
「這怎麼好意思,我平時真的不吃,只是我最近戒菸,嘴裡不嚼糖不舒服——艹!」
話音未落,只見吳榭就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垃圾桶旁邊,將嘴裡的大白兔奶糖給吐了出來。
一嘴的血腥味兒。
寧泊看著他滿嘴血沫,以為他出了什麼事,慌亂地掰過來他的臉仔細查看他的嘴。
只看見先前那顆小乳牙已經掉了,取而代之地是剛冒出來一點頭的新牙。
寧泊一臉錯愕:「榭哥,你還在換牙期啊?」
吳榭只覺得尷尬,恨不得腳趾會撓地,挖出來一個大洞將自己埋了。
他黑著臉,硬生生裝出來一副兇狠的樣子,狠狠瞪了寧泊一眼,問:「有水嗎?」
剛才在操場買的水都讓隊友拿走了,現在寧泊書包裡面只有自己的保溫杯。
他拿出來擰開蓋子遞給吳榭。
吳榭也顧不上挑剔,接過來喝了兩口,漱了漱口,他回過頭來一臉嫌棄看著寧泊:「大爺,你今年貴庚啊?保溫杯里還泡枸杞?」
「養生嘛。」寧泊語氣都帶著隱忍的笑意。
「很好笑?」吳榭冷冰冰掃了他一眼。
寧泊抿著嘴,搖了搖頭。
吳榭收回視線,繼而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觀察著自己的牙齒,的確有一顆新牙長出來了。
吳榭咳嗽一聲,惡狠狠道:「問,就是我打架的時候打掉的,聽見了嗎?」
寧泊深深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一副忍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他榭哥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走到校門口,因為吳爺爺早就發話了,說是這一段時間寧泊住在他家裡,所以從今天開始,讓寧泊和吳榭兩個人一起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