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忽然有人發出尖叫聲。
寧泊轉過頭看過去,只看見許常欣正站著拿著手機對著他們,看見寧泊望過來,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衝著鏡頭比了個耶,按下快門鍵。
當你偷拍的人發現你在偷拍他的時候,你就抵死不承認,問就是在自拍。
快要下車的時候,吳榭才醒過來,他坐直了身子,才發覺自己剛才竟然枕著寧泊的肩膀睡了一路!
以前小時候坐校車吳榭犯困的時候,就會枕著寧泊的肩膀睡,這個毛病現在都還沒改掉。
「醒了?」寧泊問。
「嗯。」吳榭抓了抓蓬亂的頭髮,有點不太好意思:「剛枕著你睡一路,你怎麼不推開我啊。」
「沒事,我樂意讓你枕著我。」寧泊說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變出來一瓶氣泡水,擰開來遞給吳榭。
吳榭道了謝,接過去一看瓶子,是青檸味兒的。
「怎麼不買卡曼橘的,我喜歡那個味兒。」吳榭說。
他沒注意到寧泊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
「我,額,那個,下次吧。」寧泊的語氣有點慌亂,面色故作淡定。
大巴到了目的地,排隊下車拿行李,宿舍是早就分好了的。
吳榭,溫子傑,許棟,寧泊在同一間,理由很簡單,因為beta組人全都齊了,只多吳榭。
而且班上面也沒有幾個alpha敢跟吳榭住在一塊,想來想去,林國慶索性就將平時跟吳榭關係還算好的幾個alpha分到了一起。
眼看著寧泊又要幫他拿行李,其他人都看著,吳榭也不好意思使喚他。
「我自己拿就行了。」吳榭從寧泊手裡接過來自己的行李:「別讓別人看見了,說我欺負你。」
寧泊沒鬆手:「我是自願幫你拿的。」
吳榭挑眉:「得,你願意做苦力,我也不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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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基地伙食很差,美曰其名:憶苦思甜。
高一軍訓的時候他們就深受其苦,半夜餓的肚子呼嚕嚕直叫,第二天一大早還要爬起來繼續訓。
關鍵還不允許學生帶零食,行李箱都要經過層層盤查,門崗盤查一次,宿舍老師進門的時候盤查一次,平時還會有不定時檢查。
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學校越是查的嚴,學生藏零食的方法也是多種多樣。
譬如在基地門口買一箱奶,劃開,將奶拿出來塞進去零食再用透明膠帶封上,或者是塞進鞋盒裡面,有的時候行李箱的衣服口袋裡面都塞著滿滿當當的零食。
吳榭剛一進門,三個人跟餓狼撲虎一般的朝著行李箱撲過去,開始分零食。
寧泊靠在床鋪旁邊,淡定自若,與宿舍這三個餓狼格格不入。
吳榭撕開一顆牛奶糖丟進嘴裡,然後從箱子裡面抽|出來一長串棒棒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