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榭露出來一顆小腦袋,看著寧泊,借著外面走廊的燈光,能夠看得清楚吳榭的頭髮已經炸毛了。
「走了。」寧泊的聲音很輕。
吳榭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盤腿坐起來,距離寧泊也很近:「剛剛是我說的話,你為什麼承認啊。」
寧泊的聲音也很低:「我也說話了啊。」
因為怕母夜叉聽見,兩個人說話都很小聲,也很輕,忽得一束光掃過來,寧泊猛然拉著吳榭重新躺下來,母夜叉的手電筒再次掃過,屋內安靜地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甚至吳榭還能聽得到寧泊的心跳。
就連吳榭的頭髮上都是濃郁的奶糖香氣,寧泊低聲在他耳邊道:「榭榭,你好甜。」
吳榭驀然瞪大了眼睛,猛地抬頭,一下子戳中了寧泊的下巴。
寧泊悶哼一聲。
吳榭咬牙切齒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道:「老子不甜,一點都不甜,你再說老子甜,老子揍你。」
如果說平日吳榭說的這話還有殺傷力的話,那麼此刻在床上兩個人挨的這麼近,而且還是貼著耳朵說的話,再加上吳榭身上甜膩的奶糖味,只會適得其反。
寧泊忽然低低地笑了。
溫熱的氣體在耳邊炸開,吳榭嗡的一聲,耳朵紅了。
直到母夜叉遠去了,吳榭躺在自己床上,還是緩不過來。
他剛才,竟然被寧泊給調戲了?
第22章
軍訓的第一天,吳榭早上就沒能起得來,睡的天昏地暗的,寧泊抬手拍了拍他:「起床了。」
「你先走吧。」吳榭說著,背對著寧泊,面對牆壁繼續睡。
「榭哥,今天早上軍訓動員大會的第一天,你要是不去,會被處分的。」寧泊說。
「不就是扣幾個分嗎?沒事。」吳榭迷迷糊糊道。
寧泊很無奈,抬手就去撈吳榭,溫子傑提醒道:「學神,馬上就要遲到了,我們先走了。」
聽見這話,吳榭衝著他揮了揮手:「你也走吧,問就說我不舒服。」
聽見這話,寧泊有點慌:「你哪裡不舒服?」
說著他抬手摸了摸吳榭的額頭,也不燙,吳榭沒好氣道:「你傻嗎?這叫策略,我又不是真的不舒服,你不是專業詞彙一抓一大把嗎?你就隨便從你詞庫裡面挑選幾個病出來應付教官和班主任就行了。」
寧泊看著他這耍賴的樣子,實在是無可奈何,只能自己先走了,臨走之前提醒吳榭:「榭哥,你待會兒快點過來。」
吳榭壓根就沒有起來跑早操,而是在宿舍睡到昏天黑地。
直到校領導過來檢查宿舍衛生的時候才抓到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上課為何物的吳榭,看到吳榭還在床上躺著,那一瞬間孫阿姨臉都綠了,生怕校領導扣她工資。
「都開始跑課間操了,這宿舍怎麼還有學生?」一個老師擰眉問。
一排領導面面相覷,其中有個人推了推他:「這是校長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