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操場就很安靜,只有校長在發表長篇大論,寧泊的話剛一傳出來,別說11班的方陣了,就連12班也嗡的一聲炸開了。
李曉險些沒站穩,跌到在許常欣身上,低聲道:「我,這是搞到糖礦了?」
吳榭瞪大了眼睛,盯著寧泊,一臉看傻子的樣子,他立刻道:「報告教官,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自己遲到,就該我一個人罰跑,不連累別人。」
聽見他們兩個的爭論,馬教官淡淡掃了他們一眼:「一人15圈。」
就在吳榭還想要繼續說的時候,寧泊攔住了他,聲音清晰可聞:「謝謝教官。」
吳榭無語望天。
體育老師的聲音傳來:「全體都有,立正,稍息,向右看齊!」
「向前看!」
「跑步走!」
剛一開跑,整個學校都迴蕩著學生們的吶喊聲:「衡華衡華,潛力無窮,力壓淮北,俯瞰帝中,臥虎藏龍,人傑地靈!」
寧泊:「……」
吳榭:「……」
吳谷分還真敢吹,幾天沒過來。跑操前的口號居然改成這個了。
帝都大學,淮北大學,衡華大學,雖然帝大和淮大爭冠之戰打的如火如荼,可是衡華大學卻一直穩居第三名,不上不下。
同樣衡華中學的地位也是如此。
吳谷分比淮北大學校長認為自己學校會是明年的全國第一還自信地認為在自己的帶領下,衡中能超越帝中和淮中。
不得不說,有夢想還是好的。
吳榭真的很不喜歡跑步,跑還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吳谷分特地強調跑操的時候要隊列標齊,兩個人之間必須做到前胸貼後背。
為了做好這一點,校長特地給每一個班按照方隊的長度定做了1.5米的竹棍。
正好夠88六十四人的方隊用,但是因為11班多了兩個人,所以寧泊和吳榭那一列換成了1.7米的竹棍。
寧泊簡直驚呆了。
這種騷操作他是真的沒見過。
吳榭跑著步,右手死死拽著竹棍,宛如千斤頂,拉也拉不動:「溫子傑,我沒棍了,你給我點。」
「又不是我一個人想給就能給的。」在吳榭前面跑著的溫子傑也很無奈。
如果步伐一致,竹棍就很輕鬆被一列人抓。
但是如果步伐亂了,那竹棍壓根就扯不動。
譬如吳榭那一列的竹棍就完全扯不動,竹棍就好像是十萬八千斤重的定海神針鐵一樣,在一列人手中完全拽不動。
吳榭很絕望,完全就是被拽著跑,身邊的寧泊也好不到哪裡去。
兩個人就像是坐在飛馳的摩托車后座上為了安全只能死死拽著前面人的衣角的乘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