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地被吳榭這麼一夸,寧泊眼睛眨了眨,呆住了,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
吳榭知道寧泊這人臉皮薄,沒想到竟然這麼薄。
「我們的學神同學竟然——這麼純情啊。」吳榭得寸進尺道:「就誇了兩句,怎麼跟小女生一樣臉就紅了呢。」
寧泊移開了眼睛,沒吭聲。
「你這以後要是談戀愛了,可還了得,你比人家小姑娘都害羞,這可不行啊。」吳榭調侃。
「我不跟小姑娘談戀愛。」寧泊一字一頓道。
吳榭愣了愣,想起來寧泊那天說的話,臉上露出來壞笑:「我差點忘了,你喜歡強勢的。」
寧泊被他說的實在是坐不住,索性站起來,一聲不吭,悶頭就走。
吳榭愛死他這副吃了啞巴虧跟小媳婦作態的模樣了,也顧不上累,拔腿就跟了上去。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挺正常的啊,就跟那些顏控啊,手控啊,是一樣的。」
「……」
「不是我說啊,三白,你這不行啊,你得多練練,以後要是有喜歡的人了,你連表白怕是都不會。」
「……」
「不如這樣,我教你幾招追人的技巧,保准你把那群人迷的神魂顛倒的。」
「……」
吳榭看著寧泊絮絮叨叨,完全沒有注意到寧泊已經停下了腳步,他一個沒留神,猛的撞上了迴轉過身的寧泊的胸口。
吳榭踉蹌後退了兩步,他揉了揉頭,正準備抱怨。
只看見寧泊臉色不對,沒有一如既往的溫和,取而代之地是壓迫感。
吳榭後退兩步,警惕地和他保持距離。
寧泊一改往日的溫柔,甚至吳榭還能感受到他帶來的壓制。
一時之間,吳榭的腿有點發軟。
「我開玩笑的。」吳榭往後退。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可就要動手了。」
吳榭還要再退,可是背已經貼在了身後的銀杏樹上,退無可退。
就在吳榭準備一個貓身準備從左邊開溜的時候,被寧泊一把按了回去。
銀杏葉簌簌而落。
寧泊略帶著沙啞的聲音在耳畔炸開,帶著壓抑和隱忍:「不是我不會,而是我不敢。」
還沒等吳榭反應過來,只聽見身後嘩啦一聲響。
溫子傑手忙腳亂地將剛買的冰可樂從地上撿起來:「那個,你們繼續,我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