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三白,快跟他們解釋一下,咱們兩個真的沒什麼。」吳榭說。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寧泊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更是如墜冰窖。
「沒什麼好解釋的,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寧泊的語氣淡淡的:「吃飯吧。」
「什麼叫我說什麼就沒什麼?」吳榭驚道:「咱們兩個本來就沒什麼啊。」
寧泊靜靜地盯著他,一字一頓道:「吃飯吧。」
房間裡面,也就只有吳榭這個大咧咧的性格人,還不知道自己在寧泊生氣邊緣反覆橫跳。
其餘的人都非常識相地閉嘴不再追問了。
溫子傑甚至覺得,寧泊一張臉冷起來,比榭哥還要可怕。
吳榭還想要繼續讓寧泊解釋,葉川一把拉住他:「榭哥,別說了。」
寧泊的視線落在葉川的手上,葉川的手還在拉著吳榭的袖子。
吳榭也注意到寧泊臉色不對,立刻不說話了。
吃完的時候,宿舍詭異的沉默,葉川非常識趣,腳底抹油般地飛也似地逃跑了。
吃完飯,寧泊收拾乾淨桌子,拿起來盆,習慣性地將吳榭的衣服拿起來一起去洗衣房洗。
「寧泊。」吳榭三步並做兩步追了出來。
寧泊沉默著,也沒吭聲。
「你剛才怎麼不解釋啊?」吳榭問。
寧泊用力地搓著手裡的軍訓服:「有什麼好解釋的。」
「也是,清者自清。」吳榭抱著手靠在門口,看著寧泊。
寧泊眼尾有點泛紅,手上的動作更加用力了,他也不看吳榭:「你喜歡什麼樣的alpha?」
「?」
「是葉川那樣的?」寧泊又悶聲問。
吳榭差點嗆到了:「什麼?我跟葉川真的沒什麼。」
「就是說你跟葉川也是為了拒絕別人組的cp了。」寧泊反問。
即便是素來一根筋兒的吳榭現在也感覺出來寧泊的不對勁兒了。
「你今天是怎麼了?吃槍藥了?」吳榭問。
寧泊手頓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氣,自虐一般地問:「你跟我親的時候,沒什麼感覺,那你跟別人親的時候有感覺嗎?或者說你跟葉川親完,是不是也是照樣可以把他當哥們,做朋友?」
「……」
水房裡面詭異的沉默,只能聽得見寧泊搓衣服的聲音。
「寧泊。」吳榭重重地吸了一口氣。
寧泊迴轉過身來盯著吳榭。
四目相對。
吳榭的眼神如同銳利的刀一般,將寧泊的心凌割的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