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因為許棟的恭維開心還是難過。
溫子傑嘖嘖了兩聲,一臉受不了地端著牙缸去刷牙。
剛路過寧泊身邊就又退了回來。
「我靠!」溫子傑似乎不相信自己眼睛一般的。
與此同時,許棟的視線也落在了剛從床梯上下來的吳榭身上。
「榭哥!」
他們兩個同時叫道。
「你居然咬了寧神!」
「你居然讓寧神咬!」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許棟和溫子傑對視一眼,又轉過頭來看向身邊另外一個人。
在吳榭彎腰看床下的寧泊的時候,許棟已經看見他脖頸上的腺體貼了。
他們兩個面面相覷。
「整挺好。」
「挺會玩的。」
「這,這叫什麼來著,那什麼來著,互攻!」
溫子傑說著,又湊過去在吳榭身上聞了聞。
一股omega信息素的味道,又軟又甜的奶香味兒。
還好他撤離的早,如果再晚一秒鐘就能看見寧泊眼底難得的怒色。
「你還噴Omega信息素了?」溫子傑一臉驚愕。
「年輕人,就是會玩情/趣。」許棟嘖嘖了兩聲。
「……」
「不是,我們兩個是去夜店了。」吳榭說。
「你這話騙騙老吳還行,你騙我們啊,方圓五十公里以內,你給我找個夜店,讓我也去。」溫子傑說。
「別說夜店,你能給我叫一輛計程車,那就叫你爸爸。」許棟說。
「……你說的啊。」吳榭咬牙切齒道:「我現在就去給你叫。」
「你叫啊,你叫啊。」許棟的聲音賤兮兮的。
「但是我去之前,我得先揍你一頓。」吳榭揉了揉手腕。
「寧神!」許棟一個箭步躲到了寧泊後面。
「好了好了,榭哥,別生氣。」寧泊笑著抬手揉了揉吳榭的頭髮,語氣溫柔極了。
「我告訴你啊。」吳榭道:「我是看在寧泊的面子上才放過你的。」
「知道了,謝謝榭哥,謝謝寧神讓我免受皮肉之苦。」許棟說著就趕緊跑水房去了。
溫子傑衝著寧泊豎起來大拇指:「寧神,順毛高手!」
「你說什麼?」吳榭危險地眯起來眼睛。
「沒,沒什麼。」溫子傑微笑:「我說祝你們百年好合子孫滿堂幸福美滿長長久久到白頭。」
「謝謝。」寧泊發自內心真誠的笑著照單全收。
「謝什麼謝。」吳榭道:「你就應該直接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