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經歷的次數多了,吳榭再撕卷子的時候,從桌子上起來就會看見寧泊變戲法一般地從書包裡面又拿出來一份嶄新的卷子。
如此反覆過了兩周,吳榭覺得這兩周自己寫的英文卷子比他這兩年寫的都多,每次學到深夜,第二天去上學的時候,吳榭都是歪在寧泊身上睡一路,然後在語文課和數學課上睡覺。
因為吳榭別的科目很好,寧泊也會讓他睡覺,但是在英語課上,寧泊是絕對不會允許吳榭睡覺的,就算是吳榭睡著了,他也會推醒他。
然後自己陪著他站在教室最後面聽講。
雖然大家誰也不說,但是心裡卻已經默認了這兩個人早就談戀愛的事實。
競賽初試題目對於吳榭來說小菜一碟,他很快就寫完了,只不過寧泊再三叮囑讓他檢查三遍之後再交卷子,即便如此,吳榭也是考場第一個交完卷子出來的。
接下來的聯考也好混,除了語文作文掐點寫完,理綜和數學他都不到一個小時就搞定了,然後就趴在桌上睡覺,只有英語,吳榭原本覺得英語是最痛苦的一門。
那些字母就跟蟲子一樣在眼前亂轉,但是經過這兩周寧泊的魔鬼訓練,像是練武之人被打通經脈一樣,吳榭的英語細胞好像也被喚醒了。
他看著那些話竟然也都能看懂,第一次覺得英語考試不這麼痛苦,甚至在看故事的時候,他還能笑出聲來。
好不容易熬過了聯考最後一門英語,從考場出來的時候,吳榭整個人都是輕鬆的,他正要去隔壁考場等寧泊出來,剛走沒兩步,姜羽雪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吳榭。」
吳榭想要裝作沒聽見,繼續往前走,還沒剛走兩步,姜羽雪就按著他,秉持著好男不跟女打的心態,吳榭告誡自己放輕鬆,不要跟他計較,這麼想著,吳榭轉過頭來看著她:「姜同學,我現在都是有alpha的人了,你能不能不要再來糾纏我啊。」
說著吳榭刻意將自己領口解開了一點,露出來腺體貼。
姜羽雪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壓抑的憤怒。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姜羽雪道:「你英語不是差的很嗎,以後呢,我就每天給你寫一封英文情書。」
說完,也不等吳榭回答,姜羽雪將手裡的情書往吳榭懷裡一塞,眼睛彎起來衝著不遠處的寧泊笑了笑,滿是挑釁。
「有病吧。」吳榭整個人簡直快要崩潰,一個讓他寫英語卷子不行,還非要再來一個給他寫英文情書。
簡直了。
他一轉過頭來就看見寧泊站在自己身後,吳榭就像是訴苦一般,迎上去:「寧三白,你說她是不是有病,我都告訴她我有男朋友了,她還上趕著過來。」
「你有男朋友嗎?」寧泊盯著吳榭手裡的英文情書,低聲問。
這次換成了吳榭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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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晚自習,寧泊都很沉默,因為考試完,班裡面氣氛很活躍,老師在集體開會,班裡面的學生嘰嘰喳喳跟翻了鍋一樣。
吳榭好幾次想要嘗試著跟寧泊說話,但是寧泊都以自己要學習為理由,拒絕跟吳榭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