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後呢?」姜羽雪抬手撩了一下吳榭的頭髮。
「然後——」吳榭舔了一下唇,餘光瞥見寧泊在這兒頓了頓,然後走過去的身影。
他壓低了聲音道:「然後你就給我放手,再碰我一下我就揍你,明白了?」
姜羽雪的聲音抬高了些:「榭哥,你講題的時候真的好有耐心,也好有魅力啊,特別特別蘇。」
聲音大的足夠讓坐在吳榭後面的寧泊聽的清清楚楚。
寧泊眼底閃過一絲黯然。
吳榭「嘶」了一聲,他覺得自己簡直是自作孽不可活,跟誰坐在一起不好,偏偏要跟這個人坐在一起。
他現在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吳榭喝了一口檸檬蘆薈茶壓壓驚,剛喝一口。
姜羽雪又說:「榭哥,我也渴了。」
「你渴了關我什麼事?」吳榭沒好氣道。
「我想喝檸檬蘆薈茶。」
「現在車還沒開呢,你還能下來買。」吳榭說。
「可是我就是想要喝你的。」姜羽雪一臉哀求地看著吳榭。
別說是後排的寧泊了,就連吳榭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如果現在用一個表情包來形容吳榭的處境,那就是一個寫字樓裡面,窗戶打開著,他舉著紙牌上面寫著救命。
吳榭還能夠感受的到身后座位上寧泊冷颼颼能吃人的目光。
雖然他本來的意思就是要氣寧泊,但是沒想到玩火燒到了自己。
「讓我喝一口唄。」
吳榭如同母雞護崽一般捂著自己的檸檬茶,然後聲音提高了些:「校花說她口渴了,誰有水啊。」
吳榭的聲音剛落,車裡面就有不少Omega爭前恐後來給姜羽雪送水。
姜羽雪面上保持著微笑,接過去一個女同學的水道了謝,然後看向吳榭:「我打不開,你給我擰開啊。」
吳榭嘆了一口氣,正要接過去的時候。
寧泊站起來,從容地走到姜羽雪身邊,接過來那瓶水,給姜羽雪擰開。
姜羽雪眼神帶著玩味看著寧泊:「謝了。」
「不用謝,如果想要謝我的話,就跟我換一下座位吧。」寧泊道。
「為什麼?」
「因為你話實在是太多了,我男朋友喜歡在車上睡覺,你吵到他了。」寧泊將水瓶給姜羽雪遞過去的時候,低聲道。
聲音很小,只有吳榭和姜羽雪兩個人聽得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