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榭從他手裡的盒子裡拿了顆草莓,丟進嘴裡,然後將眼罩戴上去。
戴的時候怎麼也沒有弄好那隻耳朵,寧泊伸出手來幫他戴。
他的手才剛剛觸碰到吳榭的耳朵。
吳榭好不容易壓下來的感覺又瞬間上來。
吳榭就像是炸了毛的貓一般瞬間攥住了寧泊的手腕。
攥的寧泊手腕生疼。
「別—碰—我。」吳榭聲音帶著輕不可聞的喘/息。
寧泊眼底滿是難過。
吳榭鬆開了他的手,重重躺了回去,背對著寧泊,靠著窗戶。
寧泊心想,吳榭現在肯定是討厭死自己了,就連碰一下,都不讓自己碰了。
而這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
這麼一想,寧泊的心都快要痛死了,眼尾泛紅,似乎只要一垂眼,眼淚就會掉下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寧泊的後背被人拍了拍。
寧泊側過臉來。
「剛剛還看見你們咬耳朵說悄悄話呢,和好了?」溫子傑低聲問。
「沒。」寧泊苦笑。
「怎麼回事?」
「我的錯。」寧泊道。
溫子傑嘖嘖了兩聲:「現在的年輕情侶真是搞不懂,都咬耳朵了,還沒和好,那你就直接親他啊,沒有什麼是一個吻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個。」
「我不敢。」寧泊低聲道。
「慫。」
寧泊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吳榭高挺的鼻樑上,那顆淡淡的痣若隱若無,總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
寧泊低著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沒覺得有什麼味道。
同樣他也並不覺得自己易感期要來了,他早就打了抑制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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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吳榭顯然已經睡熟了,他額頭不住地隨著車的顛簸撞在玻璃上。
就在吳榭即將又要撞上去的時候,寧泊伸手擋住了,寧泊的手掌心就在吳榭的頭和窗戶之間。
他輕輕將吳榭一攬,就讓吳榭靠在了自己的肩頭。
吳榭安靜地睡著了,夢裡面還都是清冽至極的卡曼橘的味道。
他忍不住埋在寧泊的頸窩使勁兒吸了吸氣,然後順帶一隻手伸過去,摟住了寧泊的腰。
「臥槽!」許常欣差點沒有叫出來,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熱淚盈眶地拿著手機給他們找最好的角度拍照:「我兒子們真的是太般配了。」
許棟:「???」
「......」溫子傑一臉驚愕地看著許常欣:「你就真的不怕被你「兒子」們混合雙打?」
不遠處的姜羽雪正要站起來朝著這邊過去,卻被坐在過道的葉川伸腿擋著:「你幹什麼呢?」
「你管我。」姜羽雪惡狠狠道:「把你的腿拿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