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恨你,我不恨你,你快把門打開,求求你了,我愛你!」吳榭整個人慌張的不知所措,他一個勁兒的拍著門,哭喊著。
那邊卻再也沒有動靜了。
「很抱歉,時間到了。」特警肅然道:「請您離開。」
「我不走,我不走。」吳榭死死地拽著門把手。
兩個特警走上前來托拖著他:「先生,您這是妨礙公務,按照法律我們是可以將你拘留的。」
「求求你們了,再給我一分鐘,好不好,再給我一分鐘,我一定讓他開門。」吳榭眼淚不斷地往下掉,眼睛通紅。
他不是沒有見過電視上那些當街處理易感期alpha的視頻,他知道那有多痛苦多可怕。
「不好意思。」為首的警官拿起來手裡的備用鑰匙,衝著拉著吳榭的特警抬了抬下巴。
其中一個特警將吳榭的手一點一點從門把手上掰開。
因為alpha強悍信息素的壓制,他整個人身體都是軟的,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指尖一點一點從門把手上脫落。
吳榭整個人被兩個警官架著朝警戒線往外走去。
「別拉我,放開我,放開我,求求你們了,放開我,再給我一分鐘。」吳榭道:「我一定讓他把門打開。」
吳榭從來沒有這麼失態地在大庭廣眾之下痛哭流涕地求著別人。
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放開我。」
在警官即將用備用鑰匙打開門的那一刻,只聽見清脆的一聲響。
門鎖打開了。
吳榭瞪大了眼睛看著門那邊,一瞬間所有的高壓水槍對準了門口。
為首的特警迅速往後撤離。
門把手輕輕轉動,門被拉開。
濃重的血腥味伴隨著清冽的信息素鋪天蓋地地襲來。
誰也沒有想到,裡面那個讓整個酒店的人視為洪水猛獸的頂級alpha看起來年齡不過十七八歲。
寧泊頭髮微微凌亂,白襯衫上沾滿了血跡,一向扣的嚴絲合縫的領口此刻也敞開著,鮮血順著修長的指尖一點一點地滴落在地上。
alpha眼神帶著凌厲的肅殺,他一抬眼就看見了滿臉淚水,被人架著可憐兮兮準備往外拖的Omega。
「放開他。」
寧泊的語氣淡漠到極致,帶著不容置否,與生俱來的頂級alpha的威嚴和氣勢。
「我接受注|射。」寧泊一字一頓道。
吳榭閉上了眼睛,繼而睜開,他重重吸了一口氣,拼勁最後一點力氣,搶在醫務人員過來之前,一把將寧泊推了進去,反手將門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