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吳榭這句話,寧泊嗚咽了一聲。
「好了,怕了你了。」吳榭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拉著寧泊道:「只要你別哭,要什麼哥都給你。」
寧泊瞬間將眼淚給憋了回去,不敢再掉淚。
吳榭一點一點地將他的扣子給解開,沾血的襯衫被輕輕地脫下來。
然後再就是褲子,寧泊顯然繃緊了身體,瞪大了眼睛看著吳榭。
「我又不會做什麼?緊張什麼?」吳榭好笑道。
等到幫寧泊洗完澡吹乾了頭髮躺會床上的時候,吳榭覺得自己跟丟了半條命一樣。
本來想著可以休息了,可是這邊這個易感期的矯情傢伙還非要抱著自己睡。
睡就睡吧,還一個勁兒地往自己脖子處蹭。
半夢半醒之中,吳榭被這隻薩摩耶給蹭醒了好幾次。
吳榭一巴掌揮過去,他就老實幾分鐘,然後再接著蹭。
吳榭累的厲害,索性直接隨他去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吳榭覺得自己渾身跟散了架一樣,口乾舌燥的。
他正要翻身下床給自己倒杯水,卻發現身邊的人早就不見了。
吳榭心裡一咯噔,目光就落在了關著門的洗手間上。
吳榭走過去,推開門,就看見他的alpha盤腿坐在洗手台上,眼尾通紅。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
目光深沉,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求。
吳榭閉上了眼睛。
他實在是受不住寧泊這樣的目光。
片刻之後,吳榭睜開眼睛凝視著寧泊,他挪步過去,語氣帶著無可奈何的寵溺和縱容:「就只許你再咬一口哦。」
見寧泊不動,吳榭將拉下來的領子又拉了上去:「不咬就算了,我出去了。」
話音未落,鋪天蓋地的信息素襲來。
……
吳榭覺得自己腰都快被寧泊給掐斷了。
他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
看著再裝弱的alpha,他也是alpha!
生來骨子裡就帶著占有欲的種族,以後說什麼,吳謝都不會再相信他了。
就算是寧泊眼睛哭瞎!他吳榭從這兒跳下去!也不可能再讓寧泊碰自己一根手指頭!
「……榭哥。」寧泊眼底再次浮上來炙熱的情/欲。
因為年齡不夠,晉江不讓做,所以臨時標記只是淺嘗輒止,壓根滅不了寧泊身體裡的火。
寧泊用了太多年的抑制劑,以至於他第一次易感期來臨的時候,信息素波濤洶湧,壓根就控制不住。
看著寧泊這幅勾人心魄要命的模樣,吳榭認命地走過去,再一次接納了寧泊。
不過這次因為吳榭後面的腺體被咬的太狠了,寧泊還是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再去動他的腺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