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吳榭點了點頭。
「上次咱們小區有戶人家,他家就養了個小狼狗,沒做絕育手術,發|情|期到了,見誰都撲,又咬又叫的,可凶了。」吳奶奶提起來這個還心有餘悸。
「是——嗎?發情期的小狼狗,這麼凶啊?」吳榭目光從吳奶奶身上轉移開來,落在了面前寧泊的臉上,他托腮笑盈盈地看著寧泊。
吳奶奶將手裡的湯先遞給寧泊,寧泊接過去道了謝,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其實發|情|期的小狼狗也不是見誰都撲的,他認主的,只要配偶陪著他度過去,他也會很乖的。」
「乖什麼啊,發|情|期的狼狗比泰迪都厲害呢,就那隻狗,當天晚上跑了,第三天自己跑回來了,沒過多久,隔壁小區的人牽著母狗找上門了,這隻狗把人家的母狗給睡了,生了一窩狗崽子,人家母狗的主人來要贍養費了。」
吳榭一口湯直接噴了出來,湯濺在寧泊臉上。
吳奶奶沒好氣道:「你這孩子,怎麼回事,都弄到小泊身上了。」
「沒事的奶奶。」寧泊笑著接過去吳奶奶遞過來的餐巾,慢條斯理極為優雅地擦著臉。
寧泊笑盈盈地看著吳榭,眼神帶著玩味:「一窩小狗崽啊?得多少個啊?」
「得七八個吧。」吳奶奶說。
「看不出來小母狗挺厲害的。」寧泊說。
「不止母狗厲害,那狼狗崽子也厲害啊,畢竟這是雙向的不是——」
「奶奶!你在說什麼呢?」吳榭直接炸了。
他臉漲的通紅,抓了抓頭髮:「正在吃飯呢,你說什麼少兒不宜的話呢?」
「馬上都成年了,你還少兒啊?」吳奶奶反唇相譏:「而且這不很正常的話題嗎?你又不是沒有上過生理課,而且配偶交|配生崽子多正常的話題啊,你初中的時候看片讓我抓住的時候,也沒見你說那是少兒不宜——」
「奶奶!」吳榭嗚咽了一聲,抬手捂住自己的臉,咬牙切齒地叫停了:「往事不要再提。」
「行了,這不是沒有外人,奶奶才說的嗎,那時候你一副大言不慚的樣子,現在反而羞澀起來了。」吳奶奶沒好氣道。
剛才吳榭還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看著寧泊的神情變化,現如今調換了個兒,換成了寧泊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吳榭精彩紛呈的表情。
「外面三十多度了,你看你臉紅的,熱的很吧?把外套脫下來吧。」吳奶奶拉開椅子,順帶給自己盛了一碗湯,坐在來看著對面的吳榭。
一聽見衣服,吳榭立刻警惕起來,他捂住領口,搖了搖頭:「家裡不是開空調了嗎?我冷得很,不脫。」
脫了的話,他滿脖子的吻|痕都被人給看見了,他還做不做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