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還算可以,吳榭表示接受,他乖乖地趴在床上,等寧泊給自己擦藥。
寧泊挖了一點藥膏,從腺體處開始處理,因為自己昨天的失控,吳榭腺體被咬的很重,現在還紅腫著,咬痕里還能看見血絲。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忍。」
寧泊將藥膏塗在吳榭的脖頸上,一面輕輕抹開,一面吹著氣,即便如此,吳榭疼的還是直抽氣,他微微弓起來來腰,正準備起來,卻被寧泊用腿壓住。
「榭榭,忍忍,待會兒就好了。」寧泊低聲哄著。
吳榭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這藥膏去除疤痕很管用,尤其是吻痕,但是壞處就是破裂傷口塗藥的時候,剛開始會有劇烈的疼痛感。
「疼死了。」因為疼痛,吳榭嗚咽道,聲音也變調成了帶著哭腔的小奶音。
「那就咬著我的手吧。」寧泊說著將手遞過去,吳榭張大了嘴巴一口咬下去,預料之中的疼並沒有襲來。
吳榭將頭埋在他的掌心裏面,臉頰蹭了蹭,悶聲道:「咬什麼,我又不是你,小狼狗。」
寧泊啞然失笑,覺得他可愛的要命,忍不住反手撓了撓了他的下巴,繼而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榭榭,我下次輕點兒。」
吳榭瞪著眼睛一臉惱怒地嘟著嘴看著他:「放開你的爪子。」
寧泊微微釋放出來一點信息素,肉眼可見,身下的人整個都放鬆了,在alpha信息素的催化下,疼痛也就不那麼明顯了。
吳榭懶洋洋地躺在床上:「試用期你要是敢咬我,你就完了,這輩子我都不會跟你在一起了。」
吳榭整個人都蕩漾在信息素的快|感中,整個人軟的像是水一樣,說話的腔調也是軟綿綿的,一點威脅力都沒有。
很快疼痛過去之後,寧泊將腺體貼給他貼上,然後開始塗吻痕的地方,這一次不疼了,取而代之地是癢,寧泊指尖落下的地方冰冰涼涼的,格外舒服。
終於他將上半身的藥膏給塗完了,吳榭也大咧咧地睡著了。
寧泊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是該繼續給他塗還是叫他醒過來。
再三思考之後,寧泊抬手輕輕推了推吳榭:「榭榭,下面你自己塗好不好?」
吳榭沒吭聲,寧泊又碰了碰他,這次有反應了,不過是抬手猛的打了一下寧泊,聲音還帶著滿滿的困意:「別招我。」
寧泊無奈地笑了笑,他低聲在吳榭耳邊道:「那我就幫你塗了。」
寧泊抬手將吳榭的腰帶解開,等到褪下來褲子的時候,看著留下來的密密麻麻觸目驚心的紅痕的時候,寧泊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就是個禽獸。
吳榭張開了四肢躺在床上,完全沒有防備,就像是一隻任由主人擼毛的小貓一樣,時不時發出來三兩聲哼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