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還沒有你上次咬我咬的厲害呢,要是留疤,肯定早就留了。」
吳榭笑盈盈的看著寧泊:「你說是吧?」
他原來還想要欣賞著寧泊臉紅的樣子,但是讓他失望的是,寧泊一臉淡定看著他:「性質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吳榭追問。
「你身上只能有我留下來的痕跡。」寧泊目光專注地看著吳榭,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愛慕。
吳榭原本想要調戲一下寧泊,他完全沒有想到寧泊會反過來這樣說,自己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
「榭榭,你臉怎麼紅了啊。」寧泊抬手,冰涼的掌心落在他的額上,低聲問:「是不是生病了,嗯?」
這個格外嫻熟的動作,外加上最後那個撩死人不償命的蘇的要命的尾音。
吳榭嗷了一聲,抬手打了寧泊一下:「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這叫學以致用,舉一反三。」寧泊眸子含笑看著吳榭。
完了完了,吳榭覺得面前的小狗崽一點都不奶了,逐漸開始變得狼化。
果然,奶奶誠不欺他,狼狗狼狗,說到底骨子裡還是有狼性,一想起來那天自己被折磨的樣子,吳榭就心有餘悸。
要是今天不管管,以後不得上天了!
剛剛還看著臉紅一臉不好意思的吳榭,此刻揪住了寧泊的耳朵,扯的寧泊一個勁兒地小聲叫疼。
「還知道疼啊?」吳榭沒好氣道:「我要是不管你,你是不是以後就反了天了?」
寧泊果斷搖頭。
「以後還敢不敢撩我了?」吳榭兇巴巴道。
「我。」寧泊垂眉,一副委屈的樣子:「我覺得,我覺得,你挺喜歡的。」
「閉嘴。」吳榭鬆開了手,大步朝前走著,寧泊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了。
「榭哥,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吳榭悶聲道。
「那你走這麼快做什麼?」
「回去學習。」
他怎麼可能跟寧泊說暴走的自己現在是在害羞呢?
他吳榭就算是從這兒跳下去,也不可能讓寧泊發現自己堪比煮熟了的螃蟹一樣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