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事人就是後悔,無比後悔。
他不知道現在是該怪自己的不老實的手,還是自己的嘴,真是禍從口出,再想起來在教室時候自己跨坐在寧泊腰上時候的感覺。
吳榭竟然有點口乾舌燥,心砰砰跳的厲害,他真是——真是色迷心竅了。
浴室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吳榭有點心猿意馬,他一瞬間想起來那次寧泊在倉庫裡面對自己說的那句話,他會想著自己那什麼嗎?
吳榭有點好奇,他甚至豎起了耳朵,想要聽聽的浴室裡面人的動靜,他努力聽著,想要分辨出淅淅瀝瀝的水聲裡面到底有沒有夾雜著一星半點破碎的異聲。
可是他失敗了。
裡面只有嘩啦啦的水聲,別的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
很快,浴室門被拉開,吳榭立刻坐好,裝模作樣地拿著畫筆繼續紙上面描描畫畫,用眼神餘光打量著寧泊。
寧泊腰間穿著浴袍,很難得地露出來一點胸|肌,頭髮上還沾染著水珠,滴落下來,暈濕了眼尾那顆淚痣,漂亮的要命。
「這麼快啊。」吳榭故作老練道:「你是不是不行啊。」
身後的人頓了頓,清冷的眉眼暈染上了一層紅色,寧泊頓了頓,這才開口:「你想多了。」
「不是嗎?」吳榭轉過頭來趴在椅背上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促狹:「你剛剛都有反應了。」
「真,真沒有。」寧泊耳垂微微泛紅,一臉無奈地看著他,聲音溫柔極了。
吳榭半信半疑地挪步到浴室裡面,並沒有想像之中的霧氣繚繞,也沒有讓人心動曖昧的味道。
相反,裡面乾乾淨淨的,乾淨的讓人莫名其妙的想要發火。
吳榭砰然將門關上。
寧泊不知道吳榭又是哪裡來的脾氣。
吳榭很快就沖完了澡從房間裡面出來,出來的手頭髮還往下來滴水,寧泊拿著毛巾走過去,想要幫吳榭擦頭髮。
吳榭劈手奪過去,自己胡亂粗魯地擦著。
寧泊拿過藥膏,準備給吳榭擦藥。
吳榭又一把撈過來藥膏:「我自己擦就行,不勞煩你了。」
「你怎麼了?」寧泊低聲問:「怎麼突然脾氣這麼大?」
「是啊,我脾氣就是這麼大,你要是不喜歡,你去找那天的那個嬌滴滴的Omega嘛。」吳榭沒好氣道。
被吳榭這麼一說,寧泊臉色也不太好。
吳榭挖了一大塊藥膏默不作聲的給自己塗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