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泊戀戀不捨地將手指從吳榭嘴裡抽|出來。
看著寧泊這副想要繼續又慫的一批的樣子,吳榭就來氣,語氣也冷冰冰的:「怕不只是想讓我咬你的手指吧?」
在聽見吳榭這麼說的時候,寧泊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他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他一開口就是實話,但是他不敢這麼說,同樣他也不會在吳榭面前說謊話,所以寧泊選擇了沉默。
「慫死你算了。」吳榭抬腳恨鐵不成鋼地在寧泊胸口踹了一腳:「關燈,睡覺!」
就像是得了特赦令一樣,寧泊立刻從床邊站起來,離開了這個讓他無比煎熬地方。
寧泊將燈關掉後規規矩矩地睡在地上,戴上了一隻耳機,點開了靜心咒。
吳榭難受的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想要寧泊的信息素想要的快發瘋了。
那點淡淡的若有似無的信息素就在房間裡面縈繞著,可是遠遠不夠。
寧泊感受到了床上的人氣息不穩定的信息素,他柔聲開口:「怎麼了?睡不著嗎?」
床上的人沒說話,安靜了好一會兒。
房間裡面一片沉默,然後就聽見踢被子蹬床的聲音。
寧泊摘下耳機,坐了起來,看著床上人。
吳榭坐在床上居高臨下的同他在暗夜中對視。
眼眸幽幽然地像只貓一樣,他冷不丁地開口:「我很醜嗎?」
「不醜啊。」寧泊立刻回答,同時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今天吳校長說的話。
他確定吳谷分說話雖然重,但是沒有罵吳榭長得醜,難不成是黃明耀在廣播室裡面罵他丑了?
「你特別特別好看,別聽別人亂說。」寧泊說:「你可是校草呢,要是你都覺得自己丑,別人還活不活了啊。」
「誰說你丑了?明天我就去找他理論去。」寧泊柔聲道:「我家榭榭最好看了。」
「你。」吳榭悶聲道。
「怎麼可能?」寧泊瞪大了眼睛,他跪坐在墊子上,做出來個發誓的動作:「我怎麼可能會覺得你丑?而且我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
「可是你的行為表現出來了。」吳榭低聲說,聲音委屈極了:「你讓我很受挫。」
「我能問一句,我今天什麼行為讓你很受挫了嗎?」寧泊不知所措地看著吳榭。
「我不想說,你不是很聰明嗎?你自己想啊。」剛剛還一臉委屈的吳榭瞬間炸了。
他原本是想要往後倒在床上的,結果自己坐的太靠前了,往後一躺,頭猛地撞在了床頭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