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手術室之前,他以為抽血就是要死了。」寧泊笑了笑,眼眶紅了:「可是他還是願意為我抽血,從那個時候,我就非他不可了。」
「我喜歡他十二年又一百二十三天了,我這個人固執保守又偏執,我不會輕易喜歡上一個人。」
「但是如果我喜歡上了一個人,我會認定他一輩子。」
「就算是以後鬧脾氣,吵架,我就算是再生氣,我也最多也是出去冷靜,但是絕對,絕對不會離開他,除非是他不要我了。」
聽著眼前少年信誓旦旦的保證。
周怡愣住了,心裡一陣感動,人就要活在當下,何必為以後的事情憂心呢。
「那就祝福你們,長長久久。」周怡勾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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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寧泊回到車裡面的時候,吳榭看著寧泊問:「你跟她都說了什麼了,聊了這麼久。」
「沒說什麼,她就是讓我好好照顧你,」寧泊說。
「還有就是——她同意了。」寧泊說。
「同意什麼了?」吳榭有點懵。
「同意我做你男朋友了。」寧泊眼底浮出來淺淺的笑意。
聽見這話,吳榭沒忍住,抬手捶了寧泊一下:「你跟她談戀愛呢,還是跟我談呢?」
「當然是跟你了。」寧泊說。
「那她同意有什麼用啊,不還得我同意嗎?」吳榭沒好氣說:「你的試用期,還有兩星期呢,少嘚瑟,要是惹惱了我,或者是標記了,再或者是——」
吳榭湊過去低聲在他耳邊說:「沒把持住自己,你就完了。」
看著寧泊眼尾泛上去不自然的紅,吳榭有意要逗逗他。
寧泊的臉驟然變的滾燙,呼吸也急促了起來,他的眼睛濕漉漉,叫道:「榭哥!」
「閉嘴,我得幫你練習自制力。」吳榭勾唇:「這就受不了了,到時候我要是穿著女裝——,你是不是就要—」
還沒有等到吳榭說出來那個字的時候,寧泊抬手捂住了吳榭的嘴。
寧泊已經快要難受死了,他低聲哀求:「榭榭,你別撩我了,我特別難受。」
「特別難受啊,我來看看。」吳榭說著摸上了寧泊的額頭:「沒發燒了,臉怎麼這麼紅。」
眼看著吳榭還想要得寸進尺的時候。
「夠了嗎?」寧泊的聲音低啞帶著點危險的意味。
「沒呢——」吳榭話音未落。
寧泊抬手將他一抱,吳榭險些沒有驚呼出來,但是好在前面的司機沒留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