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榭自己討了個沒趣,他站起來,將燈關了。
然後躺在床上,吳榭心裡憋不住事,心情一鬱悶更是睡不著。
吳榭坐起來,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因為瑜伽墊實在是太窄了,吳榭索性就側躺在地上,環手抱住了寧泊腰。
「起開,我要睡覺。」寧泊悶聲說。
他然後伸手想要掰吳榭的手,吳榭死死抱著他的腰。
「我想跟你睡。」
吳榭一旦犯了錯之後,在跟人說話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地調換成委屈巴巴的小奶音。
寧泊沒說話,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像是非要掰開吳榭的手一樣。
「哥哥,寶貝,我真的錯了。」吳榭索性直接上腿,箍住寧泊的腰,跟樹袋熊一樣掛在寧泊身後:「我錯了,我現在特別後悔,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哥哥,乖寶,大寶貝,小心肝兒,你理理我好不好。」
反正關了燈,寧泊也看不見,吳榭也不覺得羞恥。
他抱著寧泊一面親吻著他的腺體一面哄著:「我錯了,你打我吧,我肯定不反抗。」
寧泊終於冷冷開口了:「你再親我腺體一下,我就一星期不跟你說話。」
吳榭不敢再親了,只是抱著寧泊:「那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真的錯了,我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反思,我檢討。」
無論吳榭怎麼說,寧泊都不再理會他了,只是沉默。
看著往日對自己溫柔到極致的男朋友,現如今冷的就跟冰山一樣,吳榭也實在是被嚇著了。
他越哄就越害怕,雖然抱著寧泊,可是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就好像是寧泊下一秒就要離開自己一樣。
「你別生氣了。」吳榭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我在轉身的時候我就後悔了,我真的特別害怕,你理理我好不好?」
吳榭抱著寧泊的手有點發顫:「我真的特別害怕。」
寧泊原本還無動於衷,可是在聽見吳榭說害怕的那一刻的時候。
他眼眶一紅,再想起來今天發生的事情,寧泊緩緩握住了吳榭的手。
十指交纏。
力度很重,吳榭都感覺自己骨節都被寧泊握的發白了。
「我今天,也很害怕。」寧泊的聲音有點發抖。
「你知道,我多害怕你出事嗎?」
「如果我眼睜睜看著你在我面前被人帶走,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寧泊說:「我比你還要害怕你出事。」
「我是你男朋友,你出事我比誰都要害怕,都要難過。都要自責,而你卻說,你出事跟我沒關係。」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了。」吳榭小聲說:「以後我會老老實實的,聽你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