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榭剛才還在生氣,一聽見小龍蝦,立刻不生氣了。
他兩眼瞬間放光,全然將面前一臉陰騭的寧泊給拋諸腦後了:「當然去了!我想金源那家的小龍蝦想了很久,還有花蛤——」
吳谷臉被轉過來,吳榭再次為忽略眼前欲/求不滿的alpha付出了代價。
「榭哥,榭哥?怎麼突然沒聲了?」
溫子傑有點奇怪:「那就這麼說好了,待會兒咱們幾個一起去,你也帶上寧神,對了,寧神呢?不在這兒嗎?怎麼沒聽見他說話,他去幹什麼了?」
溫子傑自言自語,吳榭被吻的上氣不接下氣,恍恍惚惚眼看著快要窒息的時候,帶著壓制惡劣趣味的alpha終於放開了他。
他在吳榭耳邊說道:「要不要我告訴他,我在吻你啊?」
!!!
吳榭這時候才發現,寧泊所謂的一本正經啊,禁慾啊,全都是裝的。
從一開始都是裝的,這崽子一直在裝可憐兮兮小白兔,實際上就是大尾巴狼!
在自己今天早上開玩笑說是要將他親的嗷嗷叫的時候,他還羞澀地紅了臉,跟他多純/情一樣。
結果呢,還不是把他給按在了課桌上給親了個爽。
A啊,真的是有兩幅面孔。
教室裡面的燈亮了,距離放學雖然還有兩分鐘,可是教室裡面已經走了好多人了。
但是許常欣和溫子傑他們幾個還沒有走。
溫子傑想去叫吳榭一起走,他剛轉過頭就看見寧泊好整以暇正在描字帖。
寧泊坐的端端正正,校服也穿的一絲不苟。
臉上波瀾不驚,十分平靜,一副淡然自若的君子模樣。
反倒是吳榭東倒西歪地趴在桌上,頭髮凌亂,校服一如既往穿的歪歪斜斜的,不成樣子。
「榭哥,一起走嗎?」溫子傑邀請他。
「不,不用了。」吳榭悶聲道:「你們先走吧,我待會兒就去。」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許棟關切地問。
「沒有,挺舒服的。」吳榭悶聲道:「就是剛沒喘上來氣,現在岔氣了,你們先走你吧。」
「怎麼個沒喘上來氣,詳細展開兩萬字說說——」許常欣問。
「被你氣的,閉嘴。」吳榭悶聲道。
「那行,你小心點兒,我們先走了,在金源等你。」許常欣吐了吐舌頭。
「好。」吳榭悶聲說。
好不容易等到教室裡面的人都走完之後。
原本還爬在桌上垂頭喪氣的吳榭此刻一下子跳了起來:「我天,寧三白,你他媽的是狗嗎?我的臉你都咬!」
吳榭抬手捏著自己的臉,現在臉上一塊地方都是又紅又腫的,還帶著牙印。
寧泊拉過來氣鼓鼓的吳榭:「不好意思啊,沒忍住,要不然你咬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