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覺得A就是天生比O高貴,覺得O就是A的附屬物。
吳榭越是隱瞞,黃明耀就越是想要戳破。
在黃明耀心裡,吳榭一定會因為這個身份自卑,這也是他隱瞞的性別的原因。
一個衡華校霸,怎麼可能容忍自己突然分化成了一個生育工具呢?
黃明耀悠悠然刷著手機。
馬上就能看吳榭當眾出醜了,他要吳榭明白O是永遠不可能戰勝信息素的。
他永遠只能被A支配,永遠是下等人。
omega就只配躺在床上分/開/腿,讓alpha睡。
就算是再怎麼不情願,最後還得在發/情/期哭著跪在alpha身下。
這就是吳榭的命運,想到這裡,黃明耀心裡就止不住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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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常欣掛了電話,轉過頭來問後台的人:「你們誰有Omega抑制劑啊?我今天沒帶!」
周霖和許常欣都沒有帶,剩餘的大多都是beta和alpha。
許常欣的目光落在了溫子傑和許棟身上。
「你別看我啊,我是alpha,身上可沒有Omega抑制劑,你不如問問——」溫子傑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吳榭。
這句話話裡有話,別人都轉過頭來看向吳榭,目光帶著探究。
其中一個人笑道:「榭哥是beta,又不是Omega。」
吳榭皺眉:「我從來不帶這玩意兒的。」
說著他看向寧泊,捂著鼻子低聲問道:「你帶了嗎?」
「帶了。」寧泊說,他從來不會在吳榭面前的撒謊。
「趕緊拿出來讓他用。」吳榭說:「你給我,我去拿給他。」
「榭榭,我今天只拿了一支抑制劑。」寧泊的語氣有點嚴肅,他低聲回吳榭。
「一支就夠了。」吳榭說。
寧泊站起來,將吳榭拉到一旁。
「我算了算,你的發情期馬上就要到了。」
「Omega的發情期有很多不確定因素,發情期就算是沒有外因的影響,也會根據每個Omega自身的發情期,或多或少都會延遲五天。」
「我不知道今天他的信息素波動會不會影響到你。」
「現在校醫院的的醫生還有五分鐘到,他應該能夠熬過這五分鐘,用不上我給你準備的抑制劑。」
「你知道Omega發情期的時候多痛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