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年神情張揚,一臉桀驁,看著樓上的人,勾唇笑了笑:「我就在這兒,投都投不中啊。」
此言一出,樓上那群alpha更是群起而攻之。
東西更是扔的不斷,忙著維持秩序的朱振向吳榭揮手,讓吳榭趕緊離開。
吳榭一隻手從口袋裡面拿出來,拿過了朱振的話筒,順手撈住了一張飛落的傳單:「找事是吧,那咱們好好聊聊啊。」
朱振這才反應過來,想撈的時候,吳榭已經開口了。
「第一條,說我隱瞞性別,沒有被處分,首先帝都法律上沒有明文規定不允許隱瞞性別,學校校規也沒有這一條,大家可以去查,一千三百五十四條校規裡面有沒有這一條。」
吳榭挑眉:「反倒是你們的行為,自己對號入座,不僅犯法,聚眾鬧事,校規都已經處理不了了,該用刑法量刑了。」
吳榭說完這句話之後,樓道口的人非但沒有安靜,反而被吳榭這句話挑的更加生氣了。
「榭哥這麼說這種話啊。」許常欣有點焦急:「這不是更加火燒澆油嗎?」
吳榭接著看:「第二條說吳谷分先生包庇我。」
吳榭嗤笑了一聲,目光銳利如刀,徐徐掃視了一下樓上的學生:「真好笑啊,吳谷分先生包庇我,但凡是知道我一點家裡事的人,都不會說出來這種話。」
「我跟吳先生的父子關係從小學開始就很緊張,就在昨天,我搬出了這位先生的家,寧泊同學可以作證。」
「我已經十八歲了,他也不再是我的監護人了,我跟吳谷分先生除了血緣上的關係,沒有任何牽扯。」
「他會包庇所有人,唯獨不會包庇我一個。」
「你覺得他不會處理我嗎?那是因為你們這群鬧事的傻逼,他還沒有來得及處理我。」
吳榭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此言一出,整棟樓都譁然了,引得一陣怒罵聲。
有人嚷道:「誰說傻逼呢?」
「兄弟,這麼著急對號入座啊?」吳榭冷笑,眸中滿是戾氣。
在吳榭這句話落下來之後,不少看熱鬧的人都噗嗤一聲笑了,那人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在三樓欄杆處站著的姜羽雪的目光落在台下極為張揚的黑衣少年身上,眼裡滿是詫異和驚艷。
她的眼淚嘩啦一下就掉下來了,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站著的人說:「看見了沒,我男人,帥炸了。」
「姐,那個,他早就跟——」
「閉嘴。」姜羽雪沒好氣道,然後繼續托腮看著樓下的人。
「第三條,說我。」榭轉過頭來看向寧泊,四目相對。
吳榭眸中是毫不掩飾的愛意,望著寧泊那雙清冷的桃花眸:「說我早戀,帶壞學校學風。」
「對此我只想回應一下,這是誰打的傳單啊,帶壞校風我還能理解,至於學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