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寧泊沒說話。
「我憋不住了。」吳榭睏倦的時候，眼皮壓根就睜不開，聲音也奶聲奶氣的。
「進來吧。」寧泊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側身讓吳榭進去，然後出去的時候將門給他關好。
吳榭裹著睡衣過來，還覺得一陣寒意，浴室裡面更冷了，冷的吳榭一個激靈，整個人也就清醒了幾分。
等到吳榭出來的時候，寧泊已經將空調打開了，房間溫度也高了不少。
寧泊就坐在床邊的沙發上，也不上床。
吳榭打了個哈欠，走到他身邊，催他：「你上床睡。」
「我待會兒就去。」寧泊柔聲說：「你先睡著。」
「為什麼啊？」
「我身上冷，怕冷著你。」寧泊耐心解釋。
「怕冷著我啊？」吳榭沒好氣道：「那你還衝什麼冷水澡。」
吳榭瞪著他：「都他媽成年了多久了，你就把你男朋友當個擺設是吧？」
「榭榭——」寧泊看著他，眼睛赤紅，好不容易壓制下來的占有欲又瞬間上來了：「我說真的，你先去睡—」
「我也說真的。」吳榭說：「寧泊，你現在給我上床，我真的很困，不想跟你吵，你要是不上來，你以後都在客房睡。」
說著，吳榭朝著床上走過去，三兩下就將衣服給脫了，鑽進被窩裡。
寧泊慢慢走過去，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想要進去。
「把衣服脫了。」吳榭說：「每次都穿衣服，抱著都抱不舒服。」
寧泊非常順從地將衣服給脫掉，然後躺進了被窩裡面。
他睡的很靠邊，生怕自己身上的寒氣帶給吳榭。
然而吳榭就像是渾然不知一樣，很快就貼了過來。
「榭榭。」寧泊低聲說：「冷，你快放手。」
「嗯，我知道，我給你暖暖。」吳榭毛茸茸的腦袋在他鎖骨處蹭了兩下。
吳榭的身體就像是個小火爐一樣，暖洋洋的，溫暖了寧泊的身心。
「這也怪冷的，我也給你好好暖暖。」吳榭低聲說。
寧泊悶哼一聲，抓住了吳榭的手，聲音低啞的厲害，眼尾赤紅，帶著壓抑的占有欲：「鬆手。」
「聽話。」
「疼。」吳榭鼻子一抽，聲音都在發顫，帶著哭腔。
寧泊立刻鬆開了手：「對不起啊。」
話音未落，吳榭就已經得了逞了，他閉著的眼睛微微睜開，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吳榭聲音還帶著困頓：「哥哥啊——你好好感受感受，是洗冷水澡舒服，還是這個舒服。」
像是在雲浪之中浮沉，又像是在潮水之中漂浮，海浪一浪又一浪洶湧的撲上來，無數羽毛同時在掌心輕撓。
寧泊眼睛紅的厲害，他就這麼看著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