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Omega已經完全沒有意識了,只知道往alpha信息素最濃的地方蹭。
寧泊方才的理智和克制瞬間崩塌,他將還在亂動的吳榭一把扛起來,推開了臥室的門,抬腿將門踢上。
他將吳榭放在床上,俯身壓了上去,鋪天蓋地的alpha清冽的信息素襲來,完完全全蓋住了懷裡Omega的氣息。
原本還在不停亂動的Omega,此刻四肢癱軟,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嗚咽著,眼眶通紅地看著眼前的alpha。
寧泊眼尾通紅,他親了親吳榭鼻樑上的那顆痣,聲音低啞著哄他:「乖,忍著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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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吳榭嗚咽了一聲。
寧泊輕輕吻住吳榭,心疼的眼淚嘩啦就掉了,動作卻沒有停,柔聲哄著他:「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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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之內信息素交織在一起,夜色正濃,流星划過天際,雲浪翻滾,沒有絲毫停歇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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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眠,第二天早上,寧泊趁著吳榭睡著的時候,做好了早餐。
然後他就過去抱吳榭過來吃飯補充體力,吳榭就坐在寧泊腿上,嘴也不張,怎麼餵也餵不進去。
只要寧泊的勺子湊過來,吳榭就趴在寧泊身上,不肯抬頭。
寧泊啞然失笑:「我怎麼不知道,我家榭榭是只聞信息素就能飽的小仙女啊?」
「吃點兒。」寧泊哄著他:「就喝點牛奶好不好?」
吳榭就是不動,也不張嘴,寧泊嘴對嘴餵他,吳榭就是不咽下去,嗆的直流淚。
看著吳榭什麼都不吃,寧泊比吳榭還要難受,心疼的眼眶就紅了,眼淚啪嗒地往下掉。
寧泊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哀求,一個勁兒地哄著吳榭,求他張嘴吃點東西。
可是吳榭就是吃不下東西,只是在寧泊臉上蹭著,像只毛茸茸想要討好主人的小貓。
很快懷裡的Omega身體又開始燙了起來。
......
在寧泊的「威逼利誘」之下,吳榭總算是喝下去了一杯牛奶。
寧泊將他抱回臥室,原本Omega的發情期就是三天,但是因為上次的延遲標記,這次就變成了六天。
.....
終於在第六天早上,吳榭渾身酸軟的起來的時候,原本一片狼藉的家裡已經被寧泊打掃的乾乾淨淨了。
床單也早就換好了乾淨的,吳榭的身體裡里外外也被清洗的很乾淨,也都上好了藥。
吳榭一想起來這六天在陽台,浴室,書房,客廳,廚房,家庭影院裡發生的事情,吳榭就覺得沒臉見人了。
